一会,站起来一看,我晕,怎么从我们这边的污水处理厂跑了进来,我扭头一看,操,原来我们就在排污水的涵管下面站着。
白衣女子走过了拍了一下我,示意让我跟她走。我现在对她应该是言听计从啊,因为她将我从那些红眼怪物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我跟在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的边走边说:“哎,是不是朱琳?”
她停了一下而后又继续走着,我又追问她:“你为什么不说话?哑巴吗?”她还是不理我继续在前面走着。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的背影说:“你就是朱琳,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你身上的味道!”
白衣女子不走了,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站在了那里。我心里窃喜,看来说重要害了。谁知道她转身走到我跟前二话没说,又将我抱着跑了起来。
我一百个不想让他抱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抱着成何体统,我在她怀里死命的挣扎,可是我觉得我的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啊,反而越挣扎越紧了,我彻底的放弃了挣扎的想法!
索性就在她的怀抱里享受着,只听见耳边风风声呼呼作响,他妈的在他的怀里我竟然有种坐汽车的感觉的。也许是太累了,我竟然在她的怀里打起了盹儿。
我正准备见周公呢,突然,放佛一下进到了万丈深渊,我猛地惊醒了一看,我操,我怎么睡在了地上,我很尴尬的站了起来发现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的车?
仔细一瞧,操,原来又回到了果汁厂附近了,只是现在的果汁厂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无意间往身边的车跟前瞅去,操,身边不是我的车吗?我疑惑的看了一下仍然戴着面具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冲我点了一下头。
我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她将我带到我的车跟前,我既兴奋又感动。冲他挥了一下手,示意让她上车。
她手指搭在面具的嘴上冲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我小声点。
我俩蹑手蹑脚的上到车上,我坐在车里长出一口气,嘴里悄悄的数着一、二、三我一把将车打着,脸车灯都没敢开,挂上档,送了手刹,右脚猛踩油门,车子犹如脱缰的野马似得,一下冲了出去。
我将方向朝右打了一把,谁知道白衣女子,一把逮住方向盘朝左猛打一把,而后拍了我一下,示意让我从左面走,我想都没想踏下油门,车子飞快的跑了起来。
一阵疯狂的颠簸之后,车子平稳的上路了,黑灯瞎火的我又看不清前面的路,反正就是加大油门往前跑。
从倒车镜里看着漆黑的果汁厂的厂房消失在了视野里之后,我这才将车灯打开,车灯一开,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上到一条非常宽阔的柏油马路上。我很惊奇的说:“这附近新修了一条路吗?”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看了她一下说:“你还是张口说话吧!你这样不别扭吗?”她冲我摇了摇头。
忽然我猛地踩了一下刹车,我的心里想着猴皮三零他们呢?去了哪里?我急忙掏出手机给她们打电话,划开手机一看,我的妈呀,上面显示竟然是好几百个未接,全是猴皮打过来的,我这才发现手机竟然是静音。
。而且都快没电了,妈的,一晚上打上百个未接,有电才怪。我这时候还哪有心思管无聊的人用猴皮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的事?
我急忙给三零打电话提示音无法接通,我又给方静打还是无法接通,我操,李金金和司念的手机号我又不知道。
妈的他们现在在哪里啊?我拿着手机胡乱的烦着通话记录,通话记录里有好几个陌生号码给我打过几次,最近的一次是在半个小时以前,我急忙回拨了过去,将手机搭在耳朵上听了半天,也没动静,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
我生气的将手机扔到了车上,妈的也没带充电器,这可如何是好。白衣女子轻轻的拍了我一下让我赶紧开车。
我启动了车子就给她说:“你倒是说句话啊!老这么憋着不心慌啊?难道你真的是哑巴?”
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我,哎,我去,都这功夫了她还带着那个面具,在车的内饰等的衬托下显的异常诡异。
于是我对她说:“你能不能将面具摘掉啊?大晚上的坐在车里怪吓人的……”
她低下头好像是在考虑好一会她摇了一下表示不同意!我心里挺生气的。就没理她继续专心致志的开车。
这条路好像比我们来时的那条路要远我感觉,于是我又对她说:“哎,还有多远才能到市区?”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她不知道呢?还是她不想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