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之极,于是我端着酒杯站在旁边,看着舞台上的人群,疯狂的扭动着肢体,尽情的宣泄,我已经发现有些男女把持不住自己,互相搂着,吻着,迫不及待的从舞台后面进去了,具体干什么我就不必多说了,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哇嘎嘎!
这时,舞台上的音乐突然转换了,我一听着节奏和旋律,操,原来是那首美国参军军歌,这首歌的名字叫《勇士之歌》。
我的思维一下回到了那晚和朱琳跳舞的情形,我一下变的惆怅了起来,心里想着他妈的要是要是朱琳在,我们俩肯定又是这里的焦点了。可是,我人在这里,朱琳在哪里?
想着想着我便低下了头,这时,我身边走过来一个人,我没在意继续低头怀念着和朱琳跳舞时的情形。
忽然,那个人朝我伸出了手,我转头一看,操,原来是那个白衣美女,我先是一惊,而后就是满心欢喜。
拉着白衣美女的手,上到了舞台中央。我们俩开始和着节拍,踏着这首歌的节奏舞动了起来。
她的面具不像其他人的一样只将眼部遮住,而是整个脸都遮住了,更为夸张的是她戴的面具就是电影《惊声尖叫》里杀手的所戴的面具。
尽管她戴的面具和我跳舞,感觉很怪异,但是我还是打心眼里高兴。她的舞步娴熟,干练,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忽然,一下子跳上我的腰部,我操,这个动作太让人熟悉。更让我感觉到熟悉的还有她身上的味道。朱琳以及朱俪身上所有的味道。
我抱着她,贴着她的耳边问道:“你是谁?”她听到了,但是没有回到我。
而是双腿夹着我的腰,她的头往后伸去,腰也随之像后弯去,看着她做着这一系列的动作,我真的迷离了,我感觉她就是朱琳。
我将她的腰部托住,继续在原地里转了起来。此时的音乐,此时的动作,以及此时周围的欢呼声和尖叫声,让我又重回到夜店销魂的那一时刻了。
猛地一下,朱琳翻起了身,直直的撞进我的怀里。她身上的味道直钻我的鼻孔,强烈的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声:“朱琳!”我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就是几秒钟的和我对视的时间。
她能看见我的眼神,可她戴的那种面具,只能看看连个黑洞洞的眼眶,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睛,更别提眼神了。
就那么几秒钟时间,朱琳一下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我想伸手揭开她脸上的面具,可是她却非常轻巧的跳下了舞台,消失在了人头攒动的人群之中!我愣愣的站在舞台之上,寻找着她的身影,可是依旧没有发现她。
但是我的百分之百的确定她,就是朱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都是那么的亲切。我低头想着,她竟然和我连一句都没说,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就在这时,我的身边上站了几个人,举着酒杯要给我敬酒,说我的舞跳的真棒,那妞肯定也很棒吧?我很客气的接起来一饮而尽对他们说:“那妞我不认识!”那些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给我敬酒的人越来越多,我不得我不选择逃避了,于是我趁乱跳下了舞台。我顺着人群往出钻,我不时的回头望了一下,晕,舞台上的人竟然越来越多,而且,气氛好像更加活跃,更加高涨了似的。
从人群之中钻出来之后,我就拿出手机准备三他们几个打电话,打开手机一看,我晕了,猴皮的电话竟然给我打了一百多个未接。派对现场里面太吵,我没听见。
我看了一下时间,基本上从我进到派对现场之后,每隔两三分钟就打一个。我想都没想就给猴皮回拨了过去。
我将手机刚贴到耳朵边上,忽然想到一件事,猛地一下将电话挂了。
心里想着妈的猴皮的电话不是撂老王头的家里了吗?怎么还能给我打一百多未接电话呢?难道是王老太回去了?看见手机里有我的名字,给我回过来的?那也不对啊?老王头刚死,她怎么就上到放里来呢?
我转念又想或者就是大师进到房子里面去了,看见手机里有我的号,给我打过来的?
我想的正入神呢,只觉得眼前一亮,我低头一看手里的手机又来电了,拿到眼前仔细一瞅,我操,是猴皮。
我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乱跳,可以是说心虚吧!如果是王老太打过来的,我怎么给王老太交待?
如果是大师打过来的,那更不得了,大师肯定会臭骂我一顿的。可是不接电话,这不是明摆着我做了错事嘛?
我拿着手机走出了大门。将手机接了起来,可是派对里的音乐还是太大,我听不清电话里将话内容,于是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捂着另一只耳朵对着电话大声的“喂喂喂……”不过这回我听的很清楚,电话里面的的说话声音很小,只能听见话音,根本听不再说什么?
我又将手机的通话音量调到最大,放到耳朵边上。这下总算才听得有些清楚了。可是我压根就听不懂电话那边的人在说什么。
这个声音既不是王老太的声音,也不是秃头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