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只是这件事情太复杂了啊……”
“你们有顾虑是很正常的……”大师表示赞同的说:“目前这个事情,给胡明的家人说了只会更加复杂繁琐的,因为毕竟关于朱琳只有你见过,再就是胡明了。你冒然给胡明的家人说了这件事情,胡明家人的反应肯定很强烈的,这样的话你们会处于很被动的局面!所以我的建议你们也是暂时的隐瞒一下吧!等日后事情清楚了,再作解释也不迟!”我看着大师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猴皮低着头屁颠屁颠的走了进来,我看他好像不怎么高兴似得。而且猴皮还给我使眼色,意思让我们离开这里。我赶紧起身就向大师告别。我们往出走的时候,刘毛毛也正好从外面往里面走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们仨,同我们擦肩而过。
做到车上猴皮情绪的激动的说:“不得了了,刘毛毛好像知道朱琳这个人了,而且她还知道良子跟朱琳很熟悉!”我和三零惊讶的大张着嘴看着猴皮。猴皮又说:“刘毛毛把她把我堵在墙角,问了一大串的问题,问的我都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呢!”三零急忙说:“那你怎么说的?”
猴皮一脸无辜的说:“我还能怎么说?当然是一口咬定,不知道了呗!”
三零拍着猴皮的肩膀说:“这还差不多……”
我问猴皮:“这个刘毛毛是怎么知道朱琳的这个事呢?”
猴皮回忆着说:“从刘毛毛的言谈当中,我觉得好像是外外地小子在昏迷状态下胡言乱语说出来的被刘毛毛听见了!”
我疑惑的问道:“难道刘毛毛没给你说?”
“拉倒吧刘毛毛还给我说呢?那只小老虎,像审问犯人似得问个不停,让我就没有喘息的机会……”猴皮不屑一顾的说:“她问了我一大堆问题,我就是三个字,不知道,可是我问她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刘毛毛却也给我说个不知道!”
我将车子发着离开了大师的家。三零在车上说:“估计她刘毛毛是从胡明昏迷中胡言乱语得知的,否则,她怎么突然问猴皮的?”我们仨在车上一致认定三零的猜测!
下了山之后,我们几个人吃了点火锅,然后就各回各家了。天气实在太糟糕了,雨下的人都快发霉了,根本没心思去夜店把妹。其实我是着急的回家去贴镇宅符的。
将他俩送回家之后,我直接往激励奔去。回到家爸妈都不在。我就打电话给老妈问她在哪里呢?老妈说他们在王爷爷的老家给帮忙呢!一提起王爷爷我的头不由自主的往楼顶上看,直觉的脖颈后面一阵一阵的发冷。
挂了电话,我将大师给我的那些镇宅符,贴在每一个卧室门口,当大门也不例外。门上的贴好以后,我赶紧在家里翻箱倒柜着找红布。要把那个护身符包起来,缝在我衣服的咯吱窝地方。
不是我变迷信了,是因为最近这些事情,让我不得不信这东西了。说真的彻底颠覆了我的人生观啊!
我笨手笨脚的将护身符放在缝好之后,又将衣服穿好。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我心里一下感觉踏实了许多。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房子里每一个门上都贴着纸符,而且身上也带的纸符,心里着实踏实了不少。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一会电视又觉得无聊,心里开始痒痒了,因为我想玩会撸啊撸。嘿嘿,想着我就往我的房子跑去,用脚趾头按了一下开机键,让电脑先启动着,我跑到冰箱拿了一瓶饮料边喝边往房子里走!
进到房子,电脑已经启动完毕。我登陆上游戏之后美美的杀了两把,杀的不亦乐乎呢,我家楼下又开始“叮叮咣咣……”了起来。我操装修又他妈的开始了。我虽然喜欢夜店里的热闹气愤,但是在家里,我很讨厌装修声音,还有小贩的叫喊声,十分的讨厌。
我强忍着噪声的折磨,杀了一把,结果全军覆没,我生气的将鼠标扔在桌子上。拉开抽屉点了根烟抽了起来,等待着下一把的开始。
这时楼下的装潢声音戛然而止了,我心里一阵窃喜,拿起鼠标准备在干翻他一堆人,可是不曾想到,“咣当咣当……”的声音又他妈的响起来了。听到这个声音,我愣在电脑跟前了,头上的汗瞬间出来了!我将头慢慢的抬起来看着天花板。
这次的“咣当咣当……”的声音不是从三楼传来,而是从五楼传来!我右手握着鼠标,左手夹着烟,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楼顶,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我的心里已经被恐惧包裹住了。眼睛盯着天花板,想要确定一下这个声音从哪里发出的?突然,“叮叮咣咣……”的声音又响起来,好像也夹杂着“咣当咣当……”的声音。我操,我被这烦躁的声音搞的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