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怎么自己的胸口受伤了。
“醒了。”米云云坐在床边上关心的问。
我想坐起来,可是发现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肉里一样,动一下就疼的呲牙咧嘴,只好又躺下。
“昨天是怎么回事?”我想要问清楚米云云。
“昨天?”米云云垂下了头“你们在前边一直跑,我就在后面追你们,等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你一个人受伤了躺在地上,那把尖刀差点没把你扎死,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确实是诡异。我猛的记起来了当时的情景,于是问米云云“你的男朋友怎么和我长的一样?你怎么从来没有给我说过?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就砍到了自己。”
米云云一愣。
“和你长的一样?哼,怎么可能,要是和你长得一样的话,在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把你领到山崖下摔死了,还会让你一直好好地跟着我么?”
我一想也是,可是昨天晚上我确实看到那个男孩子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啊。按说我的眼睛不应该看错啊,还有就是我去砍他,怎么砍到了自己胸前,这她妈的刀还带转弯的?
假设就是刀会转弯,我也不至于砍那个男孩子的胸口,结果砍到自己的胸口啊,除非是小心翼翼地把刀在胸口比划之后再刺下去。我在床上往上挪了挪身子,心想这世界是怎么了,好像所有的人都是明白的,就我一个人是迷迷糊糊的,天天像是生活在迷雾之中似的。
我气的想抬起胳膊来打一下床,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谁知道这一下扯动了伤口,疼的我脸上都有些痉挛,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米云云说,“我现在受伤了,答应你的也办不到了,至于你答应我的事情,我想想也算了吧,看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就是小诺就不回来,我也不想你魂飞魄散。”
米云云坐在我的床边,大大的眼睛忽闪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其实我的男朋友他就是胆小,我不再报复他了,昨天我突然都想明白了。他是丢下了我,可是我也不能去杀他。”
现在我躺着不能动,只好慢慢地听米云云说。
“我想着剩下的人我也不去找他们了,等你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你替我去派出所报个案,把他们抓起来,让他们得到应该得到的惩罚就行。”
“剩下的这几天我跟着你吧,你说的那个小诺的情况有点奇怪,可能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多少算是能给你做个伴,而且我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去。”
米云云自顾自的说,她的这些话差点让我忘了疼痛。没想到米云云一夜之间突然想清楚了这么多东西,我看着挂着的点滴已经下了半瓶,总感觉那像是我的生命一样在慢慢流逝,点滴瓶上是我的生命值,就想平时打游戏的生命值一样,感觉快要走完了。
刚想到这儿,似有似无之中我听到一个声音,“这瓶点滴下完的时候,你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
我惊悚地转头看了看周围,这他妈的是谁这么吓人,这一间小房子就我和米云云两个人,并没有其他人啊。
于是我就问米云云,“你有没有听到其他人在说话?”
米云云像是刚回过神来说,“没有啊,这间房子是我特地要的,好多加了很多钱呢。就咱们两个,没有其他人啊……”然后米云云摸了下我的额头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我去给你那个温度计去量下。
突然之间我有点害怕,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受伤的原因,现在的胆子变得特别小。
可是我想说你别走却说不出口,在我的犹豫之中,米云云起来把门关上,出去给我拿温度计了。
米云云刚走出去之后,我突然觉得这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像是黎明前的黑暗,大战前的死寂,安静地有点异常。
虽然这间房子比较暗,可是这对我来说是没有影响的,但是我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动静之后,猛的一抬头,瓶子里的点滴像是沙漏一样飞快地往下少,而中间的观察药下的快慢的突起那,本来一滴一滴往下走的药,却突然变成了一条水线。
我的心脏感觉在狂跳,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来。“米云云!”我大声喊道。
可能这里是诊所的一个单间,现在的诊所也想网吧一样开了单间,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也不知道米云云去温度计的地方离我有多远,我只感觉现在心跳越来越快,要是一时三刻米云云还不回来,估计我就要心脏承受不了而死掉了。
于是我奋起手想去用手把点滴的开关扎死,不然它再往下下了。可是一动胳膊的时候,胸口疼的要命,几乎一动都不能动,我猛的一使劲,感觉伤口又裂开,纱布上又透出血来,我终于抓住了点滴的开关,将它关上了,忍着痛去看那个点滴的时候,已经下到了瓶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