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不过你还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把她的魂魄从身体里逼了出来,要不然我还真没有办法。
说完就是一阵怪笑,这个道士的语气和以前完全判若两人。
我正一边想着之前的各种事情,一边听这个道士讲,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莫非说这个人就是猫妖?
力大无比,走路轻盈,能控制尸体从而引起尸变,我突然想起了关于猫妖的描述。
那么山村后的那个摆渡人也是他控制的?要是这样的话,小诺和妙小容她们之中是不是也有一个是猫妖,因为她也是走路异常轻盈,而且力大无比。她的妹妹应该是说的妙小容,可是小诺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占据猫妖的身体?
我正愣愣地想着,婶娘突然在沉默到现在之后突然大声地说话,她说:你几次过来都是饶了你一命,没想到你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们,你简直不是个东西!
我突然大吃一惊,不知道婶娘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要突然激怒那个道士。这不是找死么?立刻就感觉到那个道士果然一晃带着一阵风扑向了我们,我大吃一惊,明知道他说的黑狗血没有作用了,还是对着他泼了过去。
他似乎有些疼痛的哎呦了一声,随之一手一下把我挥倒在地上,我的胳膊着地,顿时感觉像是断了一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划了好几米,一身溅得全是脏水。
我一时感觉像是受了极大的撞击,想起来却不能起来,不过那个道人好像一下抓住了婶娘的脖子,我听见婶娘呜噜噜地说不出话来。
找死么!那个道士掐着着婶娘说喊。
然后有转着头对着我说,起来!
我强忍着痛楚刚想站了起来,这时候突然又是一阵头疼。我一只手扶住胳膊,只好低着头,慢慢地艰难地站了起来。
去把那个丫头带出来,你们把她藏到那个地方了,她的魂魄都在这里,她的身体肯定也在这。
快点!突然他似乎用力的掐了一下婶娘的脖子作为对我的恐吓,婶娘又是一声痛楚的呻吟,我虽然不喜欢婶娘,不过婶娘和小诺的关系重大,婶娘死了,估计下一个就是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要把小诺从地窖里搬出来,不过看起来他好像是不知道小诺在地窖中,可能是因为妙小容的魂魄被冰冻,而小诺只有一个魂魄还存在身体里,所以他感应不出来。
要是把小诺从地窖里搬出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可是要是不搬出来,现在婶娘已经危在旦夕,该怎么拖下去。
而且我头疼这个时候又再次发作,一定不要再晕倒啊,要是晕倒就一切都完了,刚这样想得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虽然没有昏晕,可是再次重重地趴到在积水的地面,身体已经没有感觉到大的疼痛,强烈的坚持下去的意识让我觉得一定得支撑下去。
我趴在地上说到,你这个猫妖,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个道士突然阴冷的笑了一下,他说到,没想到你的脑袋在临时之前突然好用了起来,真是个废物,看来我不要你的命你也离死不远了。
然后那个道士好像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听听见他嗯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好像就要放开婶娘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可是奇怪的是道士并走不动,而是口中有些凄厉还伴随恐慌地说到:
放开我!你这是?你这个疯婆子!
夜已经漆黑地数步之间都看不清人影,虽然我一直在黑暗里呆着,眼睛算是适应了,可是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才是掐住婶娘脖子的啊?怎么又让婶娘放开他,而且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只听见那个道士声音中灌上了无比的焦急,而婶娘却没有一点的声音。
我奋力地爬起来,手电不知道刚才被这个道士一下给打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我摸索了几下,也没找到,只好俯着身子,一瘸一拐地慢慢地走进他们,那个道士刚才还在怒喊,似乎用尽了力气想放下婶娘,现在已经连他也没有了声音,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站在院中,像是泥塑一样。
我走走停停,怕那个道士突然在挣脱,一看真的是他们两个都一动不动了,于是我在离他们很近的时候停了下来,轻轻地喊了一声:
婶娘?
没有动静。
我一看这个道士现在也不能动,正是制住他最好的时机,于是急速地将最后剩余的那瓶黑狗血打开,全部都猛然倒在了这个道士的后背上,然后猛地一瘸一拐地往后退了几步,防止他再暴起伤人。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道士并没有像之前那一次呼痛,别说大的动作,他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黑狗血没有了作用?
怎么回事?
我一看他们两个都像泥塑一样站在那里,觉得现在要紧的是将小诺的魂魄从她手里夺回来,于是急急忙忙摸到道士身边,他手里还是紧紧握着那个古怪的袋子,他攥的紧紧地,我拉了几次都没拉掉,我猛地一使劲才拽掉,然后我摸到地窖口的位置,打开地窖口,再将那个古怪的袋子打开,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