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事都是不符合规定的,再没有个地址联系人,岂不是荒唐。这上面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都是他留的,他留过之后又放这儿一大笔钱和一个银行卡号,叮嘱我说每个月都要按时打钱,然后千恩万谢,含着泪就走了。这十年间也没有见他在联系过院里,也没有见他再来过。
但是这件事我既然答应了他,十年来我都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会一直到那个孩子上完大学。
我看了一下那个协议上的名字,刘易痕。我指着电话问那个负责人道,这个电话你们打过没?
那人说,打过,好像是之前打不通,后来就变成另一个人用了,说是完全不认识这个刘易痕。
孩子,看来你就是那个孤儿,你能长这么大我也很高兴,也算是去了我的一块心病,你把之前你父亲给你的另一份协议给我,我就会把剩下的一部分钱拿个给你,你父亲留下的钱虽然说不多了,但是应该还够你把大学读完的。
我听这个男人讲述完这些以后,脑子里像是突然有一道闪电亮过,黑暗之中出现了一道光明,让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可是再去想时,却又再次混沌一片,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是能有一些关于十年前的信息,就应该能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我看了看这个已经有些略有些沧桑的男人,心里对他充满了崇敬,想着之前的往事,含着眼泪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说到,我喊您一声叔叔,谢谢你这些年都给我打钱,如果不是这样,我恐怕早就饿死了。这些钱,院里还是先替我保管着吧,要是我过一段时间能好好地回来,我一定郑重地谢谢您。
那个男人有些惊讶,但还是同意了,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我转身再次冲他鞠了一躬,就离开了这个小镇。
怪不得没有人和我联系,自己的手机也没有亲人的电话,原来是孤儿院一直在供养我,父母十年前都搬到紫云里去了?是不是也遇到了那场暴卒,所以这样我成了孤儿呢?是什么原因还能让父亲坚持走出紫云里,回到我的出生地,把我托付给孤儿院呢。
走出小镇后,我感觉自己有点心力憔悴,坐在地上愣愣地想,紫云里的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那么多人全部死掉,小诺和我都是在那一场劫难之后成了孤儿么?
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得回去紫云里,好像一切的谜底只能在那里揭晓,看来摊上的事躲也躲不过,如果说我真的要完全丧失记忆,就让我再意识清醒之前弄清楚这一切吧。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决定还是先到紫云里所属的乡去问一下紫云里的情况,紫云里为什么会这样,只有紫云里附近的人会比较清楚,看来紫云里这个地方大家都知道,不然不会连出租车司机都会知道一个小山村。
转车,到站,目的地峦亭镇。是胖姐面馆所在的地方,也是紫云里归属的镇。然后,我就开始找路边的老人,毕竟十年前的事,现在的年轻人未必知道。在街道的一个冷清的位置,有一个老头戴着一个草帽坐着角落里抽烟,我一看就去旁边商店里买了一盒烟,递给老头一根,问到,大爷,紫云里怎么走?
那老头有点耳背,我又多说了一次,那老头这次听清了,拧着头问我,你去紫云里做什么?
我就骗那老头说到,听说紫云里景色挺好的,我想去那看看咱们这的山野风光。
老头浑浊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这娃娃,别去紫云里了,那个地方,邪乎着呢。
我一听这正是我想问的,于是就面对着那老头说,大爷,那您能不能给我讲讲。
那老头说,这事,在我们这都知道,可是平时都不太愿意说,紫云里这个地方是鬼村,谁要是一不小心进去,里面的厉鬼就会缠着你,这些年已经有好几个人去了紫云里就没在出来过。
我很惊讶地问到,那怎么没有人去找他们?
老头说,找?怎么找,紫云里邪乎的很,白天进去都是鬼打墙,转来转去又绕出来了,还有一次大家不信邪,成群结队地找人时,反而又走丢了一个,跟当地的派出所报案,不知道为什么了,派出所就做做样子,也不给去真正寻找,就这样,近些年,再没有人敢去紫云里,大家都说紫云里一定是招惹了什么厉鬼,所以十年前才会一山村的人都几乎死光了,现在这些厉鬼都带着怨气,再进紫云里的人都出不来。
我接着向老头问到,那紫云里外围的山石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政府后来弄的?
老头抽了一口烟说,那哪能是人力弄成的,是天生得,我小时候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