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及其猥琐的人叫刘胜,长得就跟个老鼠似的,别看这长相猥琐。实则是一个好手,当年也是打出来的名声,才跟着龙堂的老板干。只不过最近几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这才慢慢的转行做了鸡头,主要负责对小姑娘试活、培训。可以说他上过的小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刘胜此时就盘踞在他的一个小外宠家里,既不开车也不用手机,警察自然是打探不到这个消息。刘胜的外宠在民工区租了一间小破屋,二十块钱一炮。这消息还是给刘胜外宠看场子的一个小混混传出来的。
隋兵打探到了消息以后直接去了刘胜小外宠的小民房,花了二十块钱把小娘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流了一床。看来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就是比天天扛大包累虚脱的民工火力猛。
一直待到晚上,隋兵悄悄跟踪下班回家的小娘们,打探到了具体的地址。随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马赛克。当天深夜,刘胜外宠家厨房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两个人黑丝袜罩着头的人走了进来。待刘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了,小外宠吓得脸色苍白叫都不敢叫。
小外宠吓的花容失色,战战兢兢。一人上前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衣服拍了几十张裸照,又翻出了他的身份证,把身份证也拍了下来。扬长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敢报警,回头就把裸照在你村里发一遍!”
紧随其后的是另外一个人,这人好像力气大的使不完一样,刘胜被直接装在早已准备好的麻袋里,单手抓起抗在肩上,慢悠悠的扬长而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到了一处废弃的烂尾楼,烂尾楼已经盖了六层,后来听说是得罪了军方的人被直接停工了。两人扛着大麻袋上了楼顶,楼顶上有一张带着滑轮的椅子,刘胜就被摁在这个椅子上,又用绳子缠的结结实实。绳子还多出来很多,一头被摔在了烂尾楼裸露在外面的钢筋架子上。
刘胜不愧是老江湖,面对如此险境居然冷静如常,一脸的淡然。其中一人也不答话,上前对着刘胜的老脸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随后这人对着椅子死命的踹了一脚。
滑轮椅子被这一脚踹的飞速的往前跑着,转眼跑到了烂尾楼的尽头,径直就飞了下去。一直飞到三楼才停下,刘胜放佛经历了生死一般,闭着眼睛许久不敢睁开。这时楼顶上的两个人已经把刘胜给拉了上去。
“你们要干嘛?谋财还是某命?”刘胜问。
“谋命?你这条贱命很值钱吗?”其中一人问。
“那就是谋财了?说个数吧。”刘胜还算淡定的说。
“不要你命,也不要你钱。就要你几句话。”其中一人说。
“什么话?”
“交代出来龙堂的内幕。”
“呵呵,社会上谁不知道我刘胜重义气,就这点招数就想让我开口?门都没有!”刘胜大声说。
其中一人没再说话,飞起一脚,椅子又被踹的飞下了楼顶,这次掉的远了一些,掉到了2楼。随后刘胜又被人缓缓的拉了上来。拉上来的时候,刘胜满眼的泪珠,倒不是吓得,而是心里悲凉的很。当年自己也曾经是叱咤一方的人物,现如今被人绑在滑轮椅上死狗一般的玩弄着,面子何在,尊严何在?
“还是不说?”一人冷声问道。
刘胜无力的摇了摇头。
“行,你想说我也不听了,你跟阎王爷汇报去吧。”一人说完走到钢筋架子那里,绳子又被放了下好几米。
另一个人再次踹出一脚,绑在椅子上的刘胜又从烂尾楼的尽头掉了下去。连续第三次,刘胜被彻底的吓破了胆。掉落过程中,闭着眼张着嘴死命的喊着。不过没用,这里偏僻荒凉,深夜里哪有什么人烟。喊破嗓子也没用。
许久刘胜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距离地面不足三十公分,差一点就得摔得脑浆四溅,浑身稀碎。刘胜接着月光四下一打量,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刚刚挖好的坑,刚好可以埋一个人,刘胜心里有数了,敢情人家早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自己要是不说出来,肯定是必死无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虽说龙堂老板对自己不错,可今天要是死了,老母无人照看,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