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也是个豁达之人,唏嘘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李扬随后道:
“其实,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少许师傅的影子,所以想要和你说一些话,像我这个岁数,名利什么都已经看的很轻了,你放心我现在失去了道行,也不会在给别人看相改风水了。”
李扬点了点头,听到丁三四说这些话不知为何居然心中会有那么一丝惺惺相惜之感,或许这两人都有着同样的接受奇门传承的经历的原因吧。
其实刚开始李扬对于相术之类的东西也是个门外汉,要不是之前那个摆摊的老头送给自己的那个锦盒,或许自己也不会有一段这么有趣的经历。
“对了,老丁我有问题问你,之前曾经看过你使用的那把桃木剑挺有意思的,你自己的雕的吗?”
李扬道。
丁三四点了点头:
“对,是我自己刻的,那个时候师傅就教导我,如何选择桃木雕剑,这里面的学问很大,不同的桃木做出的桃木剑,辟邪的能力也各不相同,在雨夜被雷击穿的桃木,取来做成木剑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十分的稀少。”
李扬拿出了之前老孙头送给自己的那颗木嘎达道:
“那你看,我这跟木头,适不适合做桃木剑呢?”
丁三四接过那根木嘎达,捧在手中,双眼顿时闪过一丝惊奇道:
“这……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我活了70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木头。”
李扬没有做出过多的回答,只是让丁三四帮忙做成桃木剑。
丁三四欣然接受,随后便离开了。
次日之后,这一天李扬早早的起床,练了一会吸纳元气,之后便和丁遥上学去了。
不过对方似乎对于李扬昨天的做的事情还是很记仇,一副对李扬待理不理的态度。
“丁遥,今天的天气挺好的,风和日丽,穿暖花开,万物复苏啊……”
“小杨,我有话对你说。”
丁遥突然正色道。
“啊?什么事,这么认真,要和我表白吗,别这样了,人家会害羞的。”
李扬半开玩笑道。
但是丁遥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陪着李扬闲扯,两对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李扬看。
“好了,我投降,我最受不了你这副像是得知了自己丈夫在外偷情的绝望表情,说吧,想问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呢,你也不想想,我从小到大骗过你几次啊?”
李扬微笑道。
“那之前,在柳下惠中医馆给人治病时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应该是不会医术的对吧?”丁遥道。
“啊?这个……”李扬干咽了口口水。
“还有这一次,我爷爷管你叫师傅的事情,你虽然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我,我五岁的时候曾经目睹过爷爷和华夏棋王对弈。
虽然爷爷最后输了半丁目,但是我可以看出爷爷的水准不在棋王之下,你一天围棋都没学过,又怎么可能下的过爷爷呢?你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面对丁遥的提问,李扬只得苦笑的摇了摇头暗叹道:
“好家伙,不愧流着丁军这位公安副局的血液,洞察力果然是惊人啊,什么都瞒不过她。”
丁遥虽然表面大大咧咧,但是却是个心细的女孩。
李扬苦恼的摇了摇头,难道要自己把传承了周王神算的事情告诉给她听吗,这显然是不可能,即便是两人关系再怎么亲密,人类之间注定会有一些秘密是无法坦言以对的。
“丁遥,对不起我不能说,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你知道,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我。”李扬声音带着抱歉道。
“你……是不相信我对吗?我……呵呵,我丁遥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问你李扬的事情啊,我就是自作多情而已。”
丁遥红着眼睛哽咽道。
“丁遥你别这样……”
李扬可以忍受任何事情,但是唯一受不了的事情,就是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哭,特别是一个名叫丁遥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