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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全求人(2)(2 / 3)

谣言的人,狠狠地处理一下。

石小满说这件事不好办,他办不了。潘振宇一听很不满,问石小满为什么?

石小满说:“问题不是谁说过这件事,而是这件事有没有发生过?让我查,要是查不出结果怎么办,越抹越黑怎么办?最好还是不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潘振宇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石小满这个态度。他找石小满是有把握的,石小满是他提拔起来的。他调到纸浆厂来的时候,石小满已经干了六年的保卫科副科长。

潘振宇更想不到的是,石小满不单纯是个态度问题,他已经对潘振宇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作为保卫科长的石小满对厂里的事情知道得太多,纸浆厂到了这种境地他非常心痛,只是无能为力,他只有在某些事情上表达他的情绪。

一个星期不到,赵厂长找到石小满,抽调他下乡管黑液氧化塘,说这是一项重中之重的工作。

石小满沉默了一会儿说,他要求下岗回家。赵厂长问他什么意思,见他不吭气以为是闹情绪,劝他:“你回去能干什么?还是在厂里站好最后一班岗,中层干部都在羡慕你呢。”

石小满说他带头下岗是给厂里分忧解难。见赵厂长还是不理解,他干脆把话说明:“厂里这样我看着难受。与其每天在这里煎熬,还不如回去创业。我要带几个下岗的工友办厂。”

石小满的态度是十分认真的,赵厂长看得出来。

4

孟川青总觉得心里犯堵,有两件大事需要解决。

一件事是请潘振宇帮忙,将承包服装城停车场的事情落到实处,葛红有了事做他的日子才太平。

孟川青抽空去了服装城几次,商贸区部分拿到商铺钥匙的商户已经开始装修。他察看了几家,有一家年轻漂亮的女老板认识他,居然称他为老师。他纳闷,没有在学校教过书,哪来的学生?听她一说倒也释然。她叫夏小惠,在企业时负责新闻报道,是《泗方日报》的特约通讯员,报社组织通讯员培训时她听过孟川青讲的课。夏小惠说好多熟人都买了商铺,有的自己做,有的出租。她问孟川青有没有买商铺,孟川青说他迟了一步。她为他惋惜,说服装城的商铺一定会升值。这么一来孟川青对承包停车场的事情更上心了,但也只能干着急。

另一件是他位置的事,他托胡鹏找何瑞,再与卢书记通一通,在市志办太埋没他了。

胡鹏说缓一缓再找何瑞,哪有干部这样频繁调动的?孟川青把着指头算到市志办也还不到半年。但这样的事情要紧盯着,为此他时常把胡鹏叫到家里来吃个饭下个棋什么的,进一步笼络感情。他也调动了其他关系,就想在文化口子找一个职、权、利都不错的岗位。

葛红对胡鹏的印象越来越好,她弟弟因一桩民事纠纷被人告到法院,是胡鹏出面做代理人帮他解决了。

案件并不复杂,葛红的弟弟与邻居关系不好,两家经常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起因五花八门。事发的这次是因为原告的妻子发现被告(葛红弟弟)往他们家墙上撒尿,气不过骂了几句。被告不服气也回骂了一通,事情升级到两家男人互殴。互殴中原告摔倒在地,受伤后住进医院看了不少医疗费。原告要求加害方承担他们受伤害而发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和进行精神赔偿。

胡鹏替被告辩护,他说事情的起因是原告的无中生有。质证的时候他问过原告的妻子,她并没有看到被告对着她家墙上小便,也没有凑到墙上去闻一下,主观地认定是被告撒的尿,实在是没有根据。如果这只是一盆水泼到了墙上,墙上是水渍,以后他们发生的争吵和斗殴怪谁呢?

至于因摔倒而造成的伤害,胡鹏认为是双方纠缠时合力造成的。他特别强调了合力——“你原告想把我当事人摔倒,自己用力过猛栽到了地上也是可能的。在派出所处理时,警察也没有能够认定原告摔倒在地是我当事人的责任。”

说到赔偿费用,胡鹏说他的当事人也受到伤害,也有医疗费。他调查了原告的医疗情况,原告小病大养,外伤内治,住院是住在内科的。所谓的伤害其实是一种加害,他当事人根本不应该赔偿什么。

案件最后被调解了,原被告双方各自负担自己的医疗费。对于葛红的弟弟,那个被告来说,这样的结果等于赢了官司,本来他准备拿出一万元来了事。

私下里,孟川青不在的时候,葛红问过胡鹏,承包服装城停车场的事能不能做?

胡鹏一语中的,说要看有没有背景,有背景才能做。葛红也不瞒他,把潘振宇和孟川青的特殊关系说了一下,胡鹏想了想说,单靠这方面还不行,还不够。

葛红追问还需要什么,胡鹏说:“开停车场要魄力,要应付工商、税务,要对付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老孟肯定不行,不知道你有多大能力?”

葛红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地说;“我一下岗女工,停车场开了就是我的饭碗,谁碰了都不行,大不了拼命。”胡鹏没想到葛红还有这么大胆魄,说:“你行,你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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