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拿出一套替他买的三枪牌纯棉内衣给他换。
浴间里连毛巾也单独准备了一条新的,胡鹏喊杨莹莹一起来洗,杨莹莹不答应。洗了一半,胡鹏光着身子出来把杨莹莹硬拉了进去。
杨莹莹穿着丝绸睡衣,犹豫着是不是该脱掉时,已经被花洒细密柔软的水珠淋透。
蜜合色的丝绸睡衣裹出杨莹莹圆鼓鼓的胸脯,凸出她暗红的乳头,胡鹏忍不住捻了一下,又把嘴唇也贴上去。湿热的丝绸真是煽情又催情的东西,胡鹏的脸在她胸前一阵乱拱,杨莹莹感到穿透丝质的体贴和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被胡鹏粗重的呼吸驱赶向全身,迅速转变为热腾腾的暖流。热量逐渐增多,起火冒烟,开始了烘烤、燃烧。
她的呼吸渐渐加快,转成轻轻的呻吟。突然,她紧紧地抱住了胡鹏。
胡鹏手里正拿着的一瓶沐浴露根本没机会放下,被她像蛇一样缠着。她用她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挲、碰撞,寻找坚硬的抵触。她找到了,感觉到了……
她的呻吟变成粗重的喘息,喘息又变成欲火焚身的闷声叫喊,她腾出手撕扯掉自己的睡衣,继而用力地捏着胡鹏的胳膊,她觉得她已经张开了自己,恨不能让他全身坚硬的肌肉一起进入,把自己彻底地撑开了。
胡鹏的进入却是缓慢的、从容的,谈不上温柔和体贴,像喝一杯闲茶抑或无聊时吐出的烟圈,这是不杀她欲火的,她的身体扭动起来,手握成拳头捶打着他,呜咽地呼唤着他的凶猛、他的暴虐。
慢慢地,胡鹏像是被激怒了,把她的身体反转过来。这一次进入,他让她感到了力量,感到了体积。他的身体是昂扬的,他的眼睛是充血的,他在她的身体里扩张开来,变得剧烈、粗野。
她屡次想抬起头、转过身来看他,都被他死死按着,他是快意的、享受的。他觉得他像光着脚踝,蹚在夏天雨后热烘烘的积水里,粘滞而又冲动。他再次按住她的肩膀时,她的身体痉挛起来,哼出粗重的一句:“男人。”
胡鹏轻轻地为杨莹莹抹上沐浴露。他喜欢做这样的事情,让自己的十指游荡在她丰满匀称的身体每个部位,指间感触到她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这种光滑和细嫩总是令他冲动起来。
胡鹏手下的杨莹莹也缱绻情浓、欲望炙热,她揽住他的腰,轻轻地说:“男人,你是男人,我的男人。”
……
半夜里杨莹莹推醒胡鹏,说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胡鹏睡意正浓,睁开眼嘟囔了一句:“不回。”倒头沉沉地睡下。
过了一会儿,杨莹莹又把胡鹏弄醒:“记住,家里有老婆的男人再晚了也要归家。”
胡鹏懵懵懂懂地找衣服穿,穿了一半想起自己的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婆了,就把穿上的衣服又脱了,腾出一只手来拉杨莹莹的睡衣。
杨莹莹被胡鹏压在身下气喘吁吁地说:“你不是个好男人。”
胡鹏回她一句:“就是!哪有坏女人喜欢好男人的?”
4
纸包不住火,特别是在火能把纸烧掉的情况下。
胡鹏知道利害关系,想在事情没有暴露之前结束与杨莹莹的关系。
过去因为双方都有家庭的原因,他和杨莹莹把偷情的事情隐瞒得很好,一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和觉察。现在双方都离婚了,心态发生了变化,本来就不怕程纹和的杨莹莹会肆无忌惮。她说她心里空空的,没有说到位,她是什么地方都空,需要有他这么一个男人来填充。充当这么一个角色是麻烦的事,程纹和要是发觉他和杨莹莹早有勾搭就恐怖了,他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胡鹏装着对程纹和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在师佑渔他们面前打听程纹和为什么离婚。
师佑渔他们背地下对程玟和离婚是幸灾乐祸的,说程纹和不行了,没有夫妻生活,杨大姐与他过不下去。
郑大中说:“老程应该识相。既然自己不行了,就和老婆说明,给她自由,由她找人帮忙。离婚真是下下着。”
胡鹏不相信杨莹莹和程纹和是因为这个离婚,他不好说杨莹莹什么,只有说:“程行长身体没有问题啊,他找小姐又没有白花钱,事后不都绘声绘色地讲给你们听?”
郑大中听胡鹏这么一说紧张起来:“小胡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们没有对你说过老程找小姐的事。我们还怕杨大姐怀疑他这方面的事情与他离婚,你这么一说,传到老程耳朵里我们岂不成了罪魁祸首?”
师佑渔说:“小胡是知己人不要紧的。有的人到了四五十岁就真的不行了,棍子打都起不来。至于和小姐之间的事,那是大吹小吹,当不得真的。”
郑大中转过去问胡鹏最近在忙什么,怎么很难见他的人影。胡鹏敷衍一下,说自己最近在复习,准备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师佑渔说这真是好事情,以后就做他公司的法律顾问,省得花大价钱在外面请了。
胡鹏确实是有这个打算的。近来打麻将的手气又差了,不敢再打;要避着杨莹莹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对于胡鹏来说,法律专业的自学考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