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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独吊(2)(2 / 3)

么着。说离婚就吓死我了?”

连襟被老婆又瞪了一眼,转过来责怪胡鹏:“卞芸彩不就打个麻将嘛,又不是杀人放火,你去举报她干什么?把事情做那么绝!”

胡鹏不想解释,可大姨子偏喋喋不休地要问一个明白——为什么这样,和她妹妹有多大的血海深仇?胡鹏火了,要他们夫妻俩回家,说自己的家事不要别人掺和。

卞芸彩还真是认真的,第二天打电话给胡鹏,要和他具体地谈谈离婚的事。

胡鹏说电话里不谈,让她见面再说。

卞芸彩不见面,要在电话里说。她不停地、顽强地打电话。胡鹏把手机关了半天,刚打开来她的电话就进来了。

胡鹏只有接电话,他问卞芸彩为什么要离婚?卞芸彩回答他:“因为你想。我只是成全你。”

胡鹏说:“我怎么就想和你离婚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什么心思你都知道?”

卞芸彩说:“你和尚吃斋——心里有素(数),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胡鹏听出她话里指责的意味,声音大了起来:“你这是倒打一耙,有日子不想过。”

卞芸彩不示弱,回应他:“想不好好过日子的是你,在生活中搞破坏的也是你。把我在厂里的事情揭开来处理,把打麻将的我送派出所都是你的别有用心。我被你放油锅里都炸透了,和你再在一起生活还有什么意思?你要离婚明说,不要用这些卑劣手段。”

胡鹏不耐烦了,告诉卞芸彩离婚是不可能的,要她想想儿子再说这样没有人性的话。

卞芸彩被骂了没有生气,沉默了一会儿。她有点犹疑,胡鹏的态度出乎她的意料。她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想离婚?

胡鹏的回答不好,有点死要面子。他说:“不想,至少现在不想。”

卞芸彩被刺激了,心横了下来:“胡鹏,知道你的心思了。你现在不想,将来想。那样的话还不如我现在替你把话说出来,尽早了结。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是我们到民政科去协议离婚;二是我起诉到法院。前一种方法不声不响地就可以把婚离掉,后一种方法大家都丢脸还伤和气。”

胡鹏见她这样,心跟着横过来,气恼地说:“要离婚还怕伤什么和气、丢什么脸?!你铁定了离就把打算说出来。”

卞芸彩说:“我什么都不要,一根针都不要,都给你。”

胡鹏反问:“孩子也不要?抛家还要弃子?”

“孩子给我也行。改成我的姓,不叫胡歆叫卞欣。”

“随你吧。什么时候到去办手续?

“现在。”

“就现在!”

4

离婚比结婚简单多了。结婚像砌房子,要费时费力地添砖加瓦,离婚则像拆房子,一推就倒。

离了婚的胡鹏很不服气。他怎么也想不到卞芸彩会提出离婚,要说离婚该他提出来才是。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像被卞芸彩猛然踹了一脚似的。

反过来他又安慰自己,现在离婚的人那么多,也不在乎多他们一对。协议离婚的实质是双方自愿,他要不同意,婚也离不了。这段日子里他也实在被卞芸彩烦透了、怨透了。

胡鹏想离婚后先清净几天。周末的时候他把手机关了,家里的电话线也拔了。

躺在床上的胡鹏想起以前读的通俗小说,他用红笔圈过一句话:“没有老婆才是最快乐的。”

没有老婆就快乐了吗?

怎么想也想不出以后的日子如何快乐。向往的解放和自由到来,他倒有些恐谎,变得不知所措。他打定主意,离婚的事还是先瞒着别人,也不告诉杨莹莹。

鬼使神差地,胡鹏打了个电话给卞芸彩的姐夫。这个过去的连襟显然知道胡鹏不是为解释什么打电话给他,主动地说了卞芸彩的情况,说她情绪十分不好,没日没夜地打麻将,人瘦了一大圈。胡鹏说卞芸彩打麻将与她情绪好坏没有关系,她嗜好这个东西,有牌打可以什么都不顾。打了个哈哈,他和过去的连襟套关系,说尽管不再是亲戚了,朋友还是要做的。过去的连襟说,他老婆,卞芸彩的姐姐恨死胡鹏了。胡鹏问恨他干什么?又不是他要离婚的,他还想不通呢。

乘着母亲不在家,胡鹏将卞芸彩的衣物收拾成两大包放在衣柜里。可卞芸彩竟然一直不提过来拿东西的事,像是真的一根针都不要了。胡鹏不想打电话让她过来拿东西,怕那样卞芸彩又要攻击他,说他绝情。看到两个包心里又烦,迫不得已,隔了几天他雇了个人力三轮车把东西送过去。到了卞芸彩父母家门口,他多给了踏车的人五十块钱,作为搬运费,让他将东西送进去。

收到东西的卞芸彩给胡鹏打了电话,果真怨他心狠。质问他:“我说离,你就离了?”

胡鹏终于听到卞芸彩带有悔意的话,这是他希望的。他阴阳怪气地说:“这么说,我同意你离婚是错了,我要是不同意你离还离不了?!”

胡鹏的母亲不知道儿子和媳妇离婚了,只当着卞芸彩赌气赖在娘家,还带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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