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纹和的床,我平时靠都不靠。”怕胡鹏不相信,她又解释:“我和他早没有那个了。现在,干脆分了。”
在程纹和的床上,两个人都很兴奋,杨莹莹高氵朝来的时候大喊:“和了!和了!……”
胡鹏把程纹和打牌的事换了角儿当笑话讲,杨莹莹听了笑得直不起腰来。她说这个独吊一筒的人定是个脑满肠肥的蠢货。胡鹏见杨莹莹这样心里面想,要是她知道这个人是老公还会笑吗?他有点后悔讲这个故事,怕杨莹莹快活起来对程纹和讲这回事。他赶紧封杨莹莹的口:“不要对老程讲这个笑话,这个人是他的朋友。”杨莹莹说:“不会的!我和他没有话说。”
杨莹莹和胡鹏的关系又紧锣密鼓起来。杨莹莹每天有事没事的都要给胡鹏打电话,电话里什么都聊。她说胡鹏给她带来了快乐,生活轻松了,不像过去那么沉闷,那么度日如年。胡鹏改不了吊儿郎当的本性,问她是哪方面的快乐,是和了个大牌、中了大奖还是其他的难以言说的快乐?杨莹莹说反正就是快乐,说不清道不明。她感慨:“你说怪不怪,我就像掉了魂一样,过去和程纹和没有过这样!”
胡鹏给她泼冷水:“我还是怕。怕乐极生悲!”
杨莹莹为了解除胡鹏的恐惧心理,把她弟弟的一套空房以别人的名义租下来,配了把钥匙给他。
两个人一有机会便去幽会,有时杨莹莹还硬拉着胡鹏夜不归宿。逢这种情况她对程玟和解释很简单:打了通宵的麻将。程玟和还要心疼她,小心翼翼地说熬夜很伤人。
其实更多的时候都不用解释,她和程纹和不睡一个房间,程玟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杨莹莹给胡鹏买了套烟灰色的培罗蒙西服,胡鹏穿上后跟换了个人似的,更帅气,也更精神了。她开导他以后非品牌衣服不要上身,说名牌即使穿旧了也仍然是名牌,有风骨,不一样的。也不要皮夹克一年穿到头,跟蛊惑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