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加的人会提出来,说一个理由,由杨莹莹另找人补缺。可这天牌打结束了杨莹莹一声不吭,胡鹏问她明天怎么安排也不答话,直到胡鹏又问了一遍她才说:“明天不打,我有事。”
杨莹莹让胡鹏送芝麻饼回家,芝麻饼很乐意,胡鹏则显得不情愿。半路上胡鹏找了个借口与芝麻饼分手,踅回来敲杨莹莹的门。
杨莹莹将门打开一条缝轻声问:“你又来干什么?”
胡鹏用力顶开门挤进身子,在杨莹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抱住她。
杨莹莹挣扎着:“你胆大包天。”胡鹏不开口只动手。
杨莹莹抓着胡鹏的手说:“你这是强奸。”胡鹏喘着粗气说:“我就强奸你,难道你不想我强奸?”
……
事后胡鹏把脸埋在杨莹莹的怀中,听她急促的心跳。
她丰硕的双乳颤动着,酥软地触动着撩拨着他的情欲。他一只手顺着她颀长光滑的双腿轻轻游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抚摸她,揉搓她。她响应了,用笨拙的吻表示她的兴奋,用粗重的呼吸表现急切,当她的身体扭动起来时胡鹏又进入了。她给予了一声尖叫,此后呻吟声连绵不绝。胡鹏怕她的声音穿墙出户,用嘴堵她,加快身下疯狂的动作。
胡鹏和杨莹莹都知道程纹和在跟师佑渔他们打通宵麻将。到凌晨4点多胡鹏要离开了,杨莹莹抱着他,用脸蹭他的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胡鹏弄不明白她是自责还是无奈。她悄然无声地打开门让胡鹏出去,胡鹏提着脚步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回家的路上胡鹏接到杨莹莹的电话,她问他明天能不能陪她去扬州买衣服。他其实不想去,但还是答应了。他们约好了10点钟在扬州的文昌阁会合。
第二天的扬州下着绵绵的细雨,他们见面后根本就没有去商场买东西。胡鹏说扬州小,肯定会遇见认识他们的人。杨莹莹也觉得是,坐车累了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们住进了新世纪大酒店,进房间就打开了“请勿打扰”标志。其间他们只被打扰过一次,中午的时候程纹和打电话给杨莹莹。他问她吃过饭没有,在扬州玩得是不是开心。胡鹏和杨莹莹在床上正运动着,她说正吃着饭,胡鹏轻声示意她,让她说吃得很好玩得很开心,她没有说。
程纹和像是央求,让她有时间去看看儿子。杨莹莹反问他:“是你的儿子,难道就不是我的?我要是有时间怎么会不去?犯不上由你来提醒我,你要是真关心儿子就马上赶扬州来,我们一道去看他。”
胡鹏用脚捣了杨莹莹一下,怕程纹和真的来。杨莹莹搁了电话说:“怕什么,他不会来的,焊在麻将桌上了,我听见洗牌的声音。”
胡鹏要了还想再要,杨莹莹坚决不同意,说不能让他累着。她从包里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听装中华烟让他抽,剥了橘子,一瓣瓣的,细心地去了络衣喂到他嘴里。
胡鹏没有被女人这样侍候过,觉得很幸福,觉得杨莹莹真是个好女人。想到程纹和也会这样被她侍候,他心里顿时酸溜溜的,便开始说程纹和的一些坏话,他对她讲师佑渔他们干过的坏事,里面都有程纹和的份。
杨莹莹捏了胡鹏胳膊一把,把头贴在他的胸口说:“不要说了。我们俩人在一起时不要提到他。
5
胡鹏跟杨莹莹有了关系后去师佑渔的公司少了。心理上的缘故,怕见到程纹和。思前想后,他觉得还是一如既往才对,才不会被人发觉。师佑渔和郑大中他们都是“精子”,常跟他们在一起可以了解程纹和的动向,可以对程纹和察言观色,可以拾遗补漏和及时发现问题。
师佑渔果真厉害,他竟知道了卞芸彩的事,问胡鹏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胡鹏说事情差不多过去了。师佑渔说没这么简单,有人将这事捅到检察院,说公安局放着案件不办。还有人大代表要做议案。胡鹏心头一沉,嘴上却说:“不管他。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地陷下去有矮个子垫着。卞芸彩的事情不大。”
回到家问到卞芸彩,果然事情严重了,公安局传过她们好几次。
卞芸彩说她没敢告诉胡鹏,胡鹏为她隐瞒情况大发雷霆。卞芸彩闷声不响,将一大捧衣服收拾了装进箱子要出门。胡鹏问她想干什么,她气哼哼地摔出三个字:“去做牢。”胡鹏认为她往娘家跑的老毛病又犯了,严正警告她:“你走出这个门就不要再回来。”
卞芸彩的回答把胡鹏气得要死:“我替你把要说的话说了——离婚!你巴不得吧?”
“怕你离,吓死我了。我成全你!”胡鹏的声音很大。说话间卞芸彩提着箱子摔门出去了。他没有拉她,以前她这样子也没拉过,这时候,这种情况下就更不可能了。
胡鹏打电话给杨莹莹,告诉她卞芸彩的事。没想到杨莹莹却说了他的不是。
杨莹莹说胡鹏不了解女人,女人比男人胆小,犯了事心理压力大。她要胡鹏体谅卞芸彩一点,待明天或后天双方火气都退了一些时,多说些软话将卞芸彩带回来。
搁下电话胡鹏想了想,杨莹莹说的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