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麻友也不像先前那样,和颜悦色起来。
胡鹏对杨莹莹冲他的态度一点也没有生气吗?一点也没有。杨莹莹的醋意让他开心得很。
2
胡鹏又正常地打上了麻将,杨莹莹把卞芸彩的事情丢在一边,不再说他什么。
杨莹莹就是看不惯朱琳,怎么着也不再叫她来打牌,宁愿缺一个人打不起来。私下里她盘问过胡鹏,当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胡鹏与朱琳串上了。
“串”是麻友之间最想而又最忌讳的。谁都想在四方混战三方为敌的麻将桌上有一个自己的盟友,谁也都怕桌上的其他人“串”上自己成众之矢。
胡鹏解释说,是朱琳主动将电话号码给他,希望打麻将缺人时叫她的。这是实话,杨莹莹看他的神情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杨莹莹定下规矩,在她家打牌的,赢得最多的要在散场后帮她收拾一下。这是合理的要求,大家都能够接受。
这天胡鹏赢得多一些,便在散场后留了下来,像是说给那两个即将要走的麻友听似的,他嘟囔了一句:“我在家里是油瓶倒下来也不扶的,倒要在这里抹桌子扫地。”杨莹莹宽宏大量似的:“你把桌上的麻将收了就走吧。”
胡鹏收拾了麻将并没有走,杨莹莹让他帮着削一下山药皮。她说程纹和到省行去学习,其实是省行组织的旅游,在三亚晒着日光浴。
杨莹莹说她最喜欢吃山药,只是最怕削山药皮,过敏,沾一点点都不行。
山药黏呼呼的,胡鹏粘了满手。杨莹莹在水池里打当昂嗤鱼,一种样子很怪的鱼。这种鱼头扁嘴阔,有点像鲇鱼,无鳞皮色黄,有灰黑色不规则的大斑,背上有一根很硬的尖锐骨刺。杨莹莹和胡鹏说着话,不小心就被鱼身上的骨刺刺了一下,她尖利地叫了起来。胡鹏凑过去看了一眼,让她用手捏住伤口。他赶紧擦了一下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创可贴替她包上。
杨莹莹感激地冲胡鹏笑了一下,是胡鹏一直喜欢的那种媚笑。
胡鹏说昂嗤鱼弄起来太麻烦,他们家从来不进门。杨莹莹说她喜欢吃也就不怕费时费事,细火炖出的鱼汤奶一样的白。她留胡鹏一起吃饭,胡鹏没有立即答应,迟疑了一下。杨莹莹是真的希望他留下,问他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是一定要回去?胡鹏说事情有,但不是太重要。这么一说杨莹莹就让他一定留下来,吃完了饭再去忙乎。
一会儿厨房里的杨莹莹又大呼小叫起来,还不停地甩着手。胡鹏问她怎么了,她说手上痒,痒得难受,一定是山药过敏。胡鹏不解地问:“山药是我削皮的,你怎么过敏了。”杨莹莹说:“你刚才摸过我的手。”
胡鹏见杨莹莹痒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样子,忙问她过去遇到这样的情况是怎么办的。杨莹莹气喘吁吁地说是用火烤。胡鹏拉着她到燃气灶边上,按着她的手在火边上撩了撩。杨莹莹说:“你这个罪魁,把你的祸手也撩一下。”胡鹏却是舍不得放下杨莹莹的手,他感到手里捂着的是绵软无骨的暖乎乎的一团。他走神了,想她这么双讨人喜的手游走在自己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感受。杨莹莹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胡鹏的表情,她不想这样继续下去,挣开胡鹏的把握,轻舒一口气,说痒得好点了。
杨莹莹话音刚落身子却又扭动起来,她说:“坏了,身上也痒了,刚才拉了一下羊毛衫,怕是接触到了皮肤。”胡鹏关切地问她痒的部位,杨莹莹满脸绯红,说在腰上,急慌慌地跑到卫生间,咔嚓一声栓上门。
很长时间杨莹莹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的脸还红着,看了胡鹏一眼,问他是不是感到很好笑。胡鹏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好笑的。
杨莹莹身上再痒起来时,胡鹏拉着她,不再让她到卫生间去,他要替她用火烤一下。
杨莹莹按着腰痒的地方,问胡鹏怎么才能够烤到腰这样的地方?胡鹏掏出打火机示意了一下。杨莹莹有些迟疑,但痒得难受,她还是掀起了羊毛衫的下摆。
胡鹏的眼睛像被闪了一下,定睛才看到杨莹莹丰腴的腰际。杨莹莹不失柔曼的腰有着圆润的曲线,白净的腹部和光滑的后背也露出了一截。她手点着一小块已被揉搓得泛红的地方说:“就这里。就这里!”
胡鹏揿着了打火机,杨莹莹娇声地说不要烫着她,把衣服拉得更高了一些。胡鹏装模作样地用打火机的火头帮她撩了撩,脸离她的身体,离她裸露的腰肢贴得更尽了。杨莹莹感到胡鹏呼吸到了她身上,不由自主地轻推了他一把。胡鹏拉住她的手不放,紧接着顺势一把揽过她的身体,嘴旋即贴到她的唇上。杨莹莹脸顿时涨得彤红,嘴紧闭着抵御。胡鹏左手抱着她的头,右手伸进她的羊毛衫里去扯胸罩摸乳房,舌头则顽强地撬她的牙齿。没一会儿,杨莹莹的身子软了下来,双臂一下子紧紧箍住了胡鹏,松开口听任他的舌头逗来逗去。胡鹏的身体隔着衣服摩擦她,继而顶撞她,直至她无力地软成一团。
……
事一完胡鹏就急慌慌地穿衣服,并望着杨莹莹,希望她也快点将衣服穿上。
杨莹莹用被遮着胸脯坐在床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