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着手调查。经侦大队长陶兆国说他早知道了这件事,陶副局长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有群众举报,也有领导来打预防针,来说情。陶副局长觉得不可思议:“工厂里的一个小案子有这么复杂?”陶兆国不回答,只是笑。
潘振宇打电话骂了一通搞鬼的四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陈总,说他们在纸浆厂账上的煤款一分钱也别想再提了,他已经关照财务把钱冻结了。晚上他请老同学孟川青吃饭,自打有了要进市政府班子的风声,孟川青就是他的智囊团高参,有什么事情都会向他通报,听取他的意见。
喝了几杯酒下去的孟川青安慰潘振宇:“没必要为这件事郁闷。坏事可以变好事,这是辩证法。厂里出的这件事你可以从法制教育入手,做块文章说纸浆厂普法工作中有职工认识到自己的违法行为,主动向厂保卫科交代,让组织上带其到公安部门自首,这是综合治理的成果。任何社会形态都有犯罪,一个企业还能免得了?另一方面也表明管理上台阶。企业的管理强化,让违法分子害怕,普法让他们知道何去何从,主动交代了问题。”
潘振宇说孟川青真是出口成章,妙笔生花。他主动喝了一杯酒,让孟川青还是不要急于把这事见报,有需要时即时联系。赵玉梅怎么说也是块烫手的热山芋,他只有在这件事上绝对的策略。
孟川青分析,不管怎么样赵玉梅已经给她老公造成了致命的硬伤。
潘振宇说他不希望赵玉梅的事情给他老公造成什么影响,必要时他还想与市公安局吕局长打招呼,让这件事情过去。孟川青说潘振宇有气度,但不要太认真地去做这件事。
第二天赵玉梅丈夫知道真实情况后午饭、晚饭一口也没吃,他问赵玉梅:“家里又不缺钱,你拿了这么多钱都干什么了?”赵玉梅回答:“打麻将。”
赵玉梅丈夫二话不说,将家里的两副麻将找出来扔到垃圾桶里,恨恨地说:“这辈子你也不许再沾麻将一根指头。”
周五胡鹏打电话给杨莹莹,问她有没有约人打麻将。杨莹莹劝他不要打,过一阵子等卞芸彩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胡鹏说不打麻将呆家里看着卞芸彩更烦。
卞芸彩这阵子在家里表现很好,做家务、搞卫生,像个贤妻良母。胡鹏见她这样就挖苦她,说她不犯错误没这么勤快。
卞芸彩听这话后气得又不做家务了,看电视。胡鹏总不能天天打她,再说,卞芸彩警告过胡鹏,他要是再搞家庭暴力,她就去妇联,去胡鹏的单位告他。
死猪不怕开水烫。胡鹏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