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疯。小孩子不要乱想!”
女儿点点头说:“这就好,你们最好不要发生什么,那样会影响我学习。”
在学校里吃过晚餐的女儿,上完晚自习回家还要吃一些。嘴里塞满东西的她口齿不清地说:“你们两个会有问题的,一个酒喝得太多,一个麻将打得太多;一个腐败,一个庸俗。”
葛红听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4
这一夜葛红翻来覆去睡不着,女儿孟小凡睡着身边,她只有强忍了唉声叹气。
早上女儿上学早,葛红到了点也不去上班,坐在客厅里紧盯着门,就等着躲避她迟迟不出来的孟川青现身。
孟川青好像上午不打算上班的样子,任葛红把门擂得山响也不理会。葛红打孟川青的手机,他的手机24小时不关机,总放在身边。葛红一遍遍地打,孟川青一遍遍地按掉。
葛红不打了,过了一会儿用她的手机打家里的电话。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在卧室里能听到,葛红接电话的声音让孟川青紧张起来,好像是市委卢书记找他,葛红在替他解释:“卢书记……他昨天加班赶稿件,这会儿还没有醒。没关系,我来叫醒他。”
孟川青慌忙打开门来接电话,还没到电话面前葛红就把电话搁了。她虎着脸说:“不要接了,你以为你这样报社的总编还能干得下去?”孟川青说:“我干不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称心如意了是吧?”
这话说到了葛红的要害。她要闹,但是不想闹到危害孟川青前途的分上,夫荣妻贵这道理她是懂的。
见葛红不吭声了,孟川青问她:“你凭什么和我闹,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这番话的孟川青看起来真是无辜。葛红默默地站起身来,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一沓病历和化验单拍在桌上:“你自己去看,你让我害上了什么脏病。”
孟川青看了病历和化验单,难以置信地问:“你得了性病,得了淋病?就以为是我传染给你的,就认定是我在外面干了坏事?”说完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葛红:“不是你传染给我的是谁?你得说清楚和谁干了坏事,我饶不了这个狐狸精、害人精。”
孟川青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告诉你。”
葛红瞪大眼睛等孟川青的下文,孟川青说:“我在外面没有你想像的那件事。我是一个党员干部,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做这种事是要受党纪国法处理的,我和你探讨过,我知道利害关系,我不会去做得不偿失和危害自己前程的事情。”
葛红说:“这不一定,现在犯错误的人多,没犯的想犯一下呢。犯错误被查获被处理的毕竟是少数,所以干了的人和想干的人都存有侥幸心理。”
孟川青说:“退一万步说,即使我干了这事,犯下了这种错误,你这么闹的结果只有一个,把我双规,把我开除公职,把我送去做牢。对我没好处,对你就有好处了,对女儿就有好处了?”
葛红被问住了,她的脑瓜也不是糨糊,她诘问孟川青:“这么说你承认干的事情了?威胁我不要追究你,对这件事不闻不问?”
“错!我这么说是因为我心底无私天地宽,”孟川青抛出杀手锏,“你说被我染上了性病,可我从来都没有得过这种脏病,连一点点症状都没有。再说,你最近麻将打得多,我和你做的次数少得可怜,你说是哪一次传染给你的?”
葛红想了想说:“难道是我传染上了,没有机会传给你?”
“这不是没有可能,这种病是交叉传染的。你在什么人家里打麻将,他或者她老公有这种病,在他们接触过的地方留有病菌,你哪里知道?什么坐便器、卫生纸,手接触一下都能把病菌传给你,你上洗手间前洗手吗?你有没有用过人家的坐便器、卫生纸?谁也不会这么提防着。防不胜防!”
葛红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开始有点相信丈夫的话,说实在的她怎么希望这件事和他有关呢?想起医生的话,她觉得孟川青还是应该和她一起到医院检查一下。孟川青说他不去,说不害病不怕鬼叫。
葛红试探着问:“你不是心虚了吧?”
孟川青说:“非得要我证明自己,我就做一个尿检。不过,我不去,你把我的尿样拿去。”
葛红觉得这也是办法,果真丈夫没有问题,自己的病又在治疗,医生说很快就没事了。那样的话是好事。想到这里她便去厨房给孟川青做早餐
孟川青拿了个带盖的玻璃茶杯在葛红面前亮了一下,说到卫生间去小便,一会儿拿着装有黄澄澄液体的杯子到厨房里来,葛红拉下脸说:“拿远点,放洗手间去,什么东西都好意思拿厨房里来。”
葛红心里踏实了,脸上有了笑容,把替孟川青煎的鸡蛋、热的牛奶端到桌上:“如果能证明你没有病,你是清白的,我呢就一定要把这个害我的人找出来。应该在我打麻将的一帮人中间。不管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