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这不算是我喜欢的。我不需要。”她说:“知道你厉害,葛红向我们宣传过不止一次。”
听到这句话,又提到葛红,孟川青尴尬了。他们冷静了下来。
孟川青不想冷场,看见客厅里有组合音响,就夸这套设备有档次,问她有什么好听的CD。她放了张轻曼的班得瑞,孟川青说这曲子跳舞很好,站起身来拉她。她说:“家里怎么跳舞啊?”尽管疑虑,还是半推半就地依了他。跳起来后她很快就显得主动了,紧贴着他。他两手搂着她的腰,不想动脚步,她问跳的什么舞,他说跳舞的最高境界是没有舞步。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也发觉她的变化。
她垂下头伏在他的肩上:“你刚才说我像什么?”
“我说你像本书,装帧漂亮吸引人的书。可惜我只看到封面,不敢打开来看。”
“要死。”她娇嗔地,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
“你来看看我的书橱吧。”她推开他跑向了卧室。她给他挑书时他把她掀翻到旁边的床上。
兴致好像总是在事前,做完了后孟川青依然有点后悔。
她很主动,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整个过程驾轻就熟。
他说:“你身上真是雪白的,葛红说得一点不错。”
她说:“葛红说你也名副其实啊。她总是在牌桌上说你时间长,说得我们很难受。”
他翻了个身:“你们打麻将时手忙,嘴也闲不住,做你们老公真是倒霉。”
她笑了,笑得捂住肚子。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孟川青的手机。她爬起来裸着身子到客厅拿过来他的包。电话是报社打来的,接完了他说没什么事。她问他前天晚上和葛红有没有办,孟川青说没有。到今天应该第七天了。他说除了葛红生养和来例假,他们还从来没有间隔过这么长时间不办。
她说葛红太坏了,难怪昨天又大赢了一场。他问她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结束的,她说结束得早,好像十点多钟。就葛红一个人赢,大家都没兴趣了。
孟川青的手有点闲不住,她推开他,让他停下来,说好像有人开门了。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四处打量着,像是急于找个地方躲起来。她说别怕,肯定是她妈妈来了。门锁是上了保险的,有钥匙也打不开,她让他到隔壁房间去。
孟川青连忙抱了衣服拿了手机过去。进房间后他锁上门赶紧穿衣服,他听见进门的人与她说话,是个老妇女的声音,看来真是她妈妈。
这是她儿子小禹的房间,穿好衣服后他故作镇定地将门锁打开,让门虚掩着,拿了一本小禹的作业簿坐在沙发上翻起来。隔壁房间说话的声音很清晰,她妈妈说知道她今天值夜班,她来陪小禹。
孟川青一听说她妈妈这么个来意,想一时半会的出不了门,心里煎熬了一番,拿起手机壮着胆给她打电话。他像对人叽咕捣鬼一样轻声说:“我怎么办?”她没回答他,直接跑了过来对他说:“隔壁房门关着,走,没事。”
孟川青指指腋下说:“包”,她要过去拿,他拉着她,说这样她妈就发现了。她说她妈精着呢,一进门就明白了。孟川青说:“亏好是你妈。”这时候他觉得就是与她妈碰面说几句话也不怕了。虽说这样,他拿起她递过来的皮包后还是急慌慌地穿上鞋出了门。
下楼梯时他觉得安全了,什么事也没有了。他一溜烟小跑,轻松得像要飞起来一样。
化验室夜间值班是医院里最轻闲的科室,陆笑柔带一个实习生,她基本上不用动手。十点多钟来了两个年轻的女孩做尿检,一看她们花枝招展的样子就知道不正经。做完检验,实习生小邴套着她耳朵说:“中了。”她有点幸灾乐祸,也难怪,上夜班枯燥无聊。女孩拿到化验单后凑过来问陆笑柔有没有事,她冷冷地回她们:“问医生去。”
女孩走后她对小邴说,最多的一天她验出过7个。小邴说,看她们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骨子里多脏啊。陆笑柔说,麻烦的是交叉感染,呈几何数传染。小邴问为什么性病归在皮肤科而不是泌尿科,陆笑柔说她也搞不清楚。
她感到有点不舒服,下午她妈妈来了后她没机会洗澡。她到洗手间处理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她取了一些自己的分泌物做了一个检验。
小邴发现她坐在那里脸色很不好,让她到里间去休息。她木然地躺到床上。
往好里想,接触到未必就是感染;往坏处想,已经感染了;再往好处想,发现得早,预防或者早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跃起身来到楼下,找到一个关系不错的值班医生,说她老公的朋友出了问题,接下来到交款处、药房都这么说。医院里这类事情多,谁也不会往她身上想。倒是那个医生开处方时问她患者姓名,她愣了一下,医生说随便编一个,她说就叫吴川青吧。
取了药到急诊室找了一套一次性注射器,回化验室她将药抽好后让小邴给她扎一下,她说是球蛋白。
做完了这一切她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她要给孟川青打个电话。电话拿起来后她又犹豫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