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素锦她……”
安石翁点点头,慈和的面容闪过一丝悲哀神色。
云萝娘子也流露出哀伤之情,随即宽慰道:“安伯伯不要太难过了,好在丹箬也这么大了。”
安石翁叹道:“哎,所以你金妈妈一直强烈反对这门亲事。近两百年了,凡人能拖到此时,也要谢谢你当初竭力而为了。”
云萝娘子道:“安伯伯和我还说这客气话?金妈妈她……她还是不能释怀么?”
安石翁摆摆手道:“她就是这个倔脾气,年纪越大,越是固执。”从怀中掏出一个红木小盒子:“不过也是嘴硬,昨天晚上塞给我这个,虽然气呼呼的没说话,我还不知道吗?心里还是惦记着玉哥儿和你的!”
云萝娘子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盒子中间卧着一块玉鱼佩,晶莹光洁,温润醇厚,沁色绝美,瑰丽而奇幻,是块价值连城的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