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金羽担心地扭着头问。
“好!羽儿画的真好!就像是真的眼睛一样!”
“真的吗?”金羽又扭回头看着画板,咯咯地笑了起来,上杰说她画的好,真好,就像真的眼睛一样。
“羽儿,我送你去美术学院好不好?”云上杰突然说,她喜欢画画,而且还有这样的天赋,如果再去上几年学,将来她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画家。
“美术学院是干什么的呀?”
“就是教你怎样画画的,羽儿喜欢画画吗?”
“喜欢!”金羽高兴地回答,随即却又问,“那去美术学院还能不能每天都看到上杰啊?”
云上杰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能。”
金羽一听顿时耷拉着脑袋,一脸的不开心,“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了?”
“没有,羽儿你听我说,很快的,就四年的时间,如果你好好学习的话两三年就能毕业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每周末我都会去看你,好不好?”
金羽犹豫了好长时间,最后很不情愿地点点头,“那好吧,我会乖乖听话的。”
“羽儿真乖!”
数日后,大学开学,金羽成为了美术学院大一的新生,送她去了学校安排好一切后,云上杰回到了跟金蔷的家,这是自上次醉酒砸门事件后他第一次回来,也不过才数日,可他觉得,这个地方变得很陌生。
“少爷,您回来了。”陆尧跑来拉开车门。
到了屋子也没看到金蔷,云上杰问道,“少夫人呢?”
“少夫人去逛街了,刚走不久。”
云上杰没再说话,上了楼上的卧室,坐了几小时的飞机有些累,他准备冲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再去公司上班,拉开衣柜,他的眉头随即皱起。
“陆尧!”
“少爷您叫我。”
云上杰指着衣柜,“怎么回事?”
陆尧伸脖子看了一眼,“少爷,您出门那天少夫人就把她的东西都搬进了客房,她说以后她就住在客房,主卧是您的。”
“她想干什么?”
“……”陆尧低头不语。
云上杰扭脸盯着他,“你有事瞒着我?说!”
“少爷,我说了您别生气。”
“不说我更生气!”
“少爷,从您出门那天起,少夫人就隔三差五的不回来,而且还吩咐我们不许多嘴,否则决不轻饶。”
云上杰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说下去!”
“少爷,我,我不敢说。”陆尧的头压得更低。
云上杰似乎猜到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难怪秦良这两日一直吞吞吐吐的绕着圈子说让他回家,看来这金蔷是耐不住寂寞了,也是,结婚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她,像她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哪能守活寡呢,不过给他云上杰戴绿帽子,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
入夜,初秋的空气有些微凉,走在大街上穿着迷你超短紧身裙的女人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酒店门口,似是在等什么人,不时地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了女人身边,车门打开,女人坐了进去,车子扬长而去。
“少爷……”陆尧有些担忧地看了眼镜子里后排坐着的云上杰,他还眯着眼睛靠在车座上,少夫人都已经走了,他也不吩咐下一步该怎么做。
“少爷……”
“去公司吧。”云上杰终于淡淡地说了一句,身体微微动了下,似是很累很累的样子,眼眸还在合着,一点睁开的意思都没有。
“这……”陆尧不明白为何此时少爷会如此的安静,按理说自己的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应该生气或者说跟着那两人将他们捉歼在床,可他偏偏安静得出奇,让人甚是不解,跟了他这么多年,陆尧发现,他始终都不懂他的心思,其他书友正在看:。
“去公司。”云上杰再次淡淡地说了句,但声音里已经透着丝丝的怒气了,跟了他这么多年陆尧这岂会不明白,更何况少夫人是少爷那么爱的女人。
不再吭声,发动了车子,掉头去了公司。
靠在办公椅上,云上杰一根接一根烟抽着,如果说不生气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可同时他却又暗自窃喜,如果金蔷出了轨,那么他就能提出离婚,而且也就不会觉得亏欠她什么,这样他就能跟羽儿结婚,就可以给她名分给她一个安定完整的家。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突然不那么糟了,只是一天没有看到那个小东西,就感觉心里惶惶的。
打开电脑,同时给秦良打去了电话,“把电脑打开。”
不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金羽的小脸,许是好奇怎么能看到他,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伸着手在屏幕上摸来摸去的。
“小傻瓜……”看到她,不好的心情顿时像被风吹走了,吹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就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心情了,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