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那时候她也没多想,没想到原来不仅仅只是寄养,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江山哥,你跟杨宽哥你们的亲生父母到底姓什么啊?”
江山摇摇头,神色有些黯然。
“不知道?”
“从我记事的时候,我跟杨宽就住在孤儿院,那时候他叫强强,我叫勇勇,老师都是这样叫的,从来没有带过姓,所以我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姓什么,后来我就被江伯收养,江伯给我取了现在的名字,杨宽是偷他的那个男人给他取的名字,也就一直这样叫。”
“那你跟杨宽大哥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他是哥,我是弟。”
金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低头吃着饭。
“你说什么?!”江伯震惊的声音从紧闭的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金羽和江山都抬起看向书房,心里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啪--”接着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金羽一颤,想了想,还是站起了身。
“小姐--”
“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江伯的声音传出来,虽然他已经刻意压低了,但她还是听到了,他说,“这件事不许让羽儿知道,我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够多的了,她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好了,你出去吃饭吧,让我静一会儿。”
门从里面打开,杨宽怔住,脸上有慌乱闪过,“小姐……”
金羽笑笑,“杨宽哥,你和江伯……没事吧?”
“没,没事小姐。”
“羽儿啊,你怎么不吃饭?吃饱了?”江伯也在这时从书房里出来。
“还没呢,江伯,您……没事吧?”
江伯愣了下,随即笑着摇头,“没事,没什么事,走,羽儿,赶紧吃饺子,凉了都不好吃了。”
金羽笑着点点头,跟着他重新回到餐厅,低头吃着饺子,心里却不停地在想刚才江伯跟杨宽在书房里说的那件不让她知道的事情是什么,跟云上杰有关系吗?
虽然很想问,但怕知道了会难过,所以还是不要问了好,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不该让你知道的时候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云上杰,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不要我们的孩子,我都不会让你得逞,孩子在我腹中,只有我才有权利决定他的生命,你没有!
……
“羽儿!”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呼喊,金羽一怔,眼泪顿时涌入眼眶,天很冷,飘着洁白的雪花,风吹过,雪花凌乱地飞着,落在了脸上,冰冰的,可心却是暖的,温暖,温暖。
她,终于回来了!
她,她的灿灿,她终于回来了!
金羽缓缓地转过身,已经八个月身孕的她看起来跟六个月前并无其他的不一样除了那稍稍吃胖的脸颊略显不同,看着仅隔有三米距离的地方,一身红色大衣头戴黑色针织帽的凌灿,金羽的眼泪像是绝了堤的洪水,怎么闸也闸不住,奔涌而出。
“灿灿……”低低的轻唤,金羽的声音早已跟身体一样,颤抖不已,其他书友正在看:!
“臭家伙,结了婚都不说通知我一声,你还当我是好姐妹吗?!”轻声的质问,凌灿也红了眼眶,她快速跑上前,不顾金羽挺着大肚,用力抱住了她,“傻丫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却不给我打电话,你这个臭家伙,臭家伙……”
骂着骂着,都哭了。
“好了你们两个,再哭,眼泪都把L城给淹没了!”一道声音骤然响起,金羽一愣抬起头。
“凌大哥!”
凌煦笑笑,大步上前,长臂一伸将两人都抱在了怀里,“我说你们两个小丫头,哪有一见面就哭成这样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们了呢。”
“你就欺负我了!”凌灿抹去眼泪,一把将哥哥推开,揽住了金羽,“我还没有原谅你,请你离我们远点!羽儿,我们走!”
“灿灿,凌大哥……”金羽无措地看着两人,他们兄妹这是怎么了?
“走,羽儿,不理他!”
“怎么了灿灿?你跟凌大哥吵架了?”
“跟他吵架?他够资格吗?”凌灿鄙视地看了凌煦一眼,扶着金羽进了车子,而她自己则坐在驾驶座上,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等等,还有我呢!”凌煦慌忙跑过去拉开了车门钻进去。
“你下车!”
“这是我的车子!”
“你的车子怎么了?还是我送你的,现在就是我的,你下车!”
凌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靠在车座上不再做声,凌灿却不依不饶催着他必须下车。
“灿灿,你跟凌大哥到底怎么了?”金羽小声问。
“怎么了?你问他!”
金羽看向凌煦,凌煦看看她,脸撇向一旁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