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资料都摆在他的桌子上,只是他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从助手那里知道,余生又出去了,他想了想,还是吩咐道:“查一查余生现在住所,和最近频繁通话记录,送到我的办公室来。”
放下电话,肖胜站起来走到窗边,向下看了一下风景,听说这样的举动,可以让人减压。
在窗边站了一会,他又走回办公桌,开始慢慢的看文件。他和程洛雪的婚期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却怎么说呢,越来越不想回家,总是想让自己变得很累。每次看着程洛雪看着他的眼神,他就会觉得无力,他的心里,他的心里,还是会总是想起林丹。
这样拖动晚上,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他不下班,秘书小姐是不敢下班的,她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肖总,有一个姓金的先生找你。”
他当时听到这个“金先生”几乎下意识,脑子里就出现了金浪轩三个字,除了他,在没有别人了。
几乎带着期待,他隐隐怀着雀跃的心思接听了他的电话。他约他在肖氏大厦旁的咖啡馆见面,他想就没想就答应了。
他一定回来的,他不来,就算他和程洛雪结了婚也好像不简单算数。肖胜揉了揉眼睛,在秘书小姐温柔的注视下走出了肖氏大厦,身边没有带人,似是赴一个多年老友的约会,他后无防备的走进了咖啡厅。
金浪轩就端端正正的坐在靠窗的位子,肖胜一走进咖啡厅,就看见了他。
他神情严肃,面容冷寂,整个人说不出了颓废的味道。肖胜走过去走好,马上就有服务员来服务。
肖胜随意点了杯黑咖啡,服务员一走,金浪轩就开口说:“这次肖氏的危机,是余生和蓝腾的多年好友大鱼弄出来的。你可以去找找他们,我也可以帮你。确切的说,我想我们可以合作。我帮你解决这件事,条件是你不要和程洛雪结婚。”
肖胜听了金浪轩的话,竟然丝毫的没有生气,他看着他,深深的看进他的眼睛,问:“那你准备把程洛雪养在外面吗,向那些女人一样?”
金浪轩也拿出十足的诚意说:“当然不是了,我想死,我想和程洛雪结婚。”
不知道为什么,在肖胜面前,金浪轩竟然说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是的,他想死,一直想死,想死的彻彻底底,让纽约黑道把他死了一样的忘掉。
肖胜疑惑了一会,便笑道说:“你想死还不容易,我可以帮你你这事,但是如果程洛雪还是想和我结婚,那也没有办法。”
金浪轩也看着肖胜,见他不像说笑的样子,才郑重的说:“谢谢你。”
肖胜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站起来说:“不用谢我,当年我父亲也有错的时候。”
金浪轩看着肖胜的背影,渐渐在窗外消失,刚刚的对话简短,恍惚间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今天晚上,他在医院里醒来,默里沉默的守在一旁,身边是程洛雪的给他的纸条。
默里只会说中国话,不会汉字,他见金浪轩醒了,就把程洛雪的纸条给他,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
她明明白白的写着:“求你了,金浪轩,我想离开你,想和肖胜生活,我们就当从来不认识吧。”
金浪轩看了心如刀绞,他也真正明白了程洛雪的态度,他受伤了,她送他到医院,不再管他,她只能为他做到这里了,其余的,他是死是活,与她再无关系,他才想到来找肖胜。
几天后,程洛雪和肖胜大婚,虽然是A市的小教堂,但还是引来A市各家媒体的争相报道。
程洛雪呆在婚房里,正坐在梳妆镜前幸福着,肖胜轻轻的来看她,问她是不是有些紧张,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她就幸福的晕过去了。
金浪轩从肖胜的车上接来了程洛雪,又转手交给了默里,让他带她到自己早就买过的一个小岛上等他。金浪轩看着默里,似是交付身价性命般郑重,默里只是点点头,开车走了。
新娘子还是有一个,金浪轩也是很狗血的去抢亲了,然后在黯然离场时,遭遇了汽车炸弹,死的面目全非。
然后,很快被挖出死者身份是纽约大佬金浪轩,而前段时间,肖氏危机也是因为得罪了金浪轩,纽约的恶意陷害。
而肖胜的得力干将余生也在这场事故中受了重伤住院了好长时间。
程洛雪在一个小岛上醒来,睁开眼便是能看见沙滩的落地窗,满面的满眼的金黄的沙滩和蔚蓝的海水天空,若不是金浪轩出现,她真的要忘了自己还有一场婚礼没有完成。
她站起来走到屋外,才看见如画的沙滩上,坐在一个人,风吹着他的发他的衬衣,鼓鼓的如同风的翼。
她向前走,路旁的树木忽然间亮了,完完整整的亮着灯“夜月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