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肖氏走私证据,你就杀了他的老婆,女儿。独独儿子贪玩,逃了出来。”
金浪轩说这些的时候,眼睛还是看着桌子上的那个小水壶,似乎在研究它到底是什么做的,又似乎在说别人的事。不仅是眼睛,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一潭湖水平静无波的状态。
肖忠笙却是越听脸色越白,身体越向沙发里陷一分,最后金浪轩说完的时候,他已经整个的瘫软在沙发里,但不愧是在人堆里称王的,脸上反倒是镇定了下来。
他明白今天绝对不是钱能解决问题的,金浪轩明显是准备充足而来。过去的生涯里,他的手上沾满了太多的鲜血,这些血,早已结痂干枯,想要洗净,只有用自己的鲜血来将它们软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