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穿得好好的呢!
虽然不甘心,李海也只能认了,他是学法律的,课堂上很多老师都提到过,最难破的案子,就是无头案,突如其来,也没个因果,线索都无从找起,怎么破?再怎样经验丰富的神探,遇到这种案子也得认栽,碰运气罢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海翻翻邮箱里的邮件,很多都是朱贵樱给他发来的,都是关于法务部工作的跟进和结果。看得出来,朱贵樱在得到了李海的支持以后,放开手脚,在法务部已经搞得风生水起,尤其是把和她对着干的那个郭恕给开掉以后,做得很顺手,不管是基金会的法律事务,还是在背后推进那些性侵案件,都很顺利。
不过,看邮件都看不安生,坐在办公室里,李海的手机就一个劲地响。姚诗儿,蓝映真,还有黄依依,都先后打电话过来,一面是宽慰李海,一面也是帮邰亚菲站台,说她不会做这事的。李海原本也就是找邰亚菲问一下,他想想,自己都答应了邰亚菲,会帮她拍一部片子了,邰亚菲没有必要出这样的阴招,这是多此一举啊。
结果,变成是他要在电话里,一一去安慰这几个女人。令李海很想吐槽的是,姚诗儿和蓝映真也就罢了,黄依依为什么也摆出一副亲密无间荣辱与共的样子,还要他来安慰?无奈,还不是他自己当初在竖铺,为了出气,把人忽悠得太狠了,算了,让着她点!
打着电话,朱贵樱推门进来,俩人互相点点头,朱贵樱就抱着胳膊,靠在门上看他打电话,嘴角挂着很玩味的笑。李海打完电话,一看到朱贵樱这表情,便一脸囧相:“行了,你想笑就笑吧,我都被人笑了一天了。再说这有什么呀,当时选这个来演,就是冲它笑果好么。”嘴上这么说,神情还是悻悻的,被人阴的滋味不好受啊!
朱贵樱却笑着摇摇头,走到桌子对面,坐下来,媚眼扫了扫李海,长睫毛好像刷子似的:“笑你做什么?你这个视频啊,我存在电脑里了,工作累了就翻出来看几遍,比鸟叔那个原版好看多了。”
“这样啊?”李海也轻松了,调笑道:“看归看,别太投入啊,我现在很红的,很多人迷我的,多你一个我也顾不过来,那你可就受罪了,单相思很难熬的呀!”
朱贵樱这个女人,平素一副烟视媚行的样子,总是叫人心痒痒的。李海看到她这样子,却知道她骨子里也挺骄傲矜持,很少和人真的亲近,所以总是爱调戏她几句,反正朱贵樱平时碰到男人多了,经验丰富,从来不当一回事的。
果然,朱贵樱鼻子里哼了一声,意似不屑,不过眼珠一转,却又眯着媚眼笑了起来:“看视频就能迷上一个人么?要不这样,回头我也录一段我跳舞的视频,送你看,看看你会不会迷上我——对了,你喜欢看草裙舞,钢管舞,还是脱衣舞?”
李海一窒,眼见得朱贵樱,三十岁不到的黄金岁月,正是女人最成熟巅峰的时候,从上到下,真是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比少女风韵,比熟妇娇美,她这样子,要是跳起那什么钢管舞,脱衣舞来,会是怎样醉人的模样?才一失神,朱贵樱已经笑骂起来:“瞧你那眼神,色胚!想得美呢!”
糟糕,失策,被她反调戏了!李海也不介意,比起朱贵樱来,他少了十年的摸爬滚打经验,第一次法庭对垒,就领教过了,嘴上输两句不算啥。倒是被朱贵樱这么一闹,情绪好了不少。
他说起保加利亚所见,朱贵樱笑盈盈地听着,心里也是暖暖的:这样子,能让你开心一点,算我的本事吧?大洋彼岸,赵诗容也在看着一段视频,脸上挂着笑容,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犹豫和复杂。视频里,李海用潇洒的身姿,出众的气质和协调优美的动作,跳着闻名全球的骑马舞,样子确实很搞笑很吸引人眼球。不过,当赵诗容的视线,落在李海旁边的那个女孩子身上时,就有些不能淡定了,这个女孩子站在这样耀眼的李海身边,竟然也能显得相得益彰!
“那个位子,应该是我站的才对啊——”心中涌起一丝惆怅,赵诗容依旧淡淡地笑着,只为了不失礼。她关闭了窗口,把笔记本还给对面的金发帅哥,道:“谢谢,威廉,确实很有趣。好巧啊,还是我的母校呢,学弟学妹很有才华。”
坐在赵诗容对面的,是个满头淡淡金色长发的家伙,五官清晰分明,轮廓更是北欧人群特有的粗犷,最显眼的是两道眉毛,好似两柄利剑,斜斜刺入鬓角之中。倘若把头发束起来,大约有七八分,象是大航海四代里面那位瑞典主角,博格斯通船长。
他也是淡淡地笑,带着矜持:“是,正是因为这来自你的母校,我才告诉你的,你知道,平时我不大看网上流行的东西。诗容,你们华人的新年就快到了,你不打算回国吗?如果你回国的话,我希望能和你同行,趁此机会,也可以去你的祖国看看,游览一下,听说那是个既古老,近年来又在快速走向现代化的国家,一定有很多可看的。”
赵诗容有些无奈地看着威廉。威廉?泰勒,是她在这里读书期间,追求她的人中间条件最好的一个。外形就不用说了,这家伙身上的贵族气质,举手投足就能秒杀绝大部分竞争者,有一次他只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