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看吧,省得事到临头还稀里糊涂的。”
那两个人就不作声了,看来是默认程卫国为李海的资格背书,反倒李海很是郁闷,你也不问问我自己愿意不愿意!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他还有心想抵赖,程卫国又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坐下吧,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好吧,你是老大!李海腹诽着,坐在程卫国的身后。音箱这才打开了U盘,U盘里只有两个文件,其一是个视频,其二是个很莫名其妙的文件格式,一看就是用普通的操作系统无法打开的那种。音箱显得很有经验,不去管那个古怪的文件,只是点开了视频。
先是一阵子黑屏,然后出现了图像,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点着油灯——没错,就是油灯,李海心想这不会是恐怖组织的录像吧?待会就出来一个被现场砍头的倒霉蛋?
还好,没有这种倒霉蛋,只有四五个用黑布袍子罩住全身的人,说话声音也很模糊,应该是处理过的。让李海很惊讶的是,这几个人说的都是中文,哪怕他们之间的交谈也是一样,口音还都挺纯正,就跟电视上的新闻主播说的腔调一样。只不过,这个说话的内容就很令人费解了,李海只能听出来,他们的谈话内容,都是围绕着一件东西,也不晓得是技术还是设备,大概是在说这件东西该如何交易,该交易给谁。苦于背景知识的缺乏,加上这几个人之间说话都含含糊糊的,李海听到最后也没听出个大概来。
看完了,那两个人和程卫国打了个招呼,就把U盘给拿走了。等屋子里只剩下程卫国、音箱还有李海自己时,程卫国才道:“李海,这次没有及时联络我,责任不在于你,这本来就不是你应该承担的事。好在,你及时行动,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抓住的俘虏中,有人已经开口了,我们可以避免不小的损失,也是你的功劳。”
李海笑了笑,知道这都是空的,果然程卫国进入了正题:“我们在之江这个基金会,你也知道,大部分的资产人员,都是从伍豪手上转到我手里,这其中有很复杂的考量,涉及到很多方面,其中有一点,就是我们希望通过这个渠道,做一些官方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
他用手指了指刚才投影的白布:“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之一。简单来说,欧洲十字剑联盟,想要寻找一个合作伙伴,一起做生意,当然他们不会以官方为合作对象,所以我们是比较合适的选择。”
李海开始头痛了,他听得出来,程卫国的话肯定没说尽,有所保留,你保留就保留吧,干脆不要跟我说,让我置身事外不好么?揉了揉太阳穴,李海闷声道:“程先生,你是想让我做什么?总不会是让我主持战略方向吧。”
程卫国笑了起来,他最欣赏李海的,就是李海始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界限在哪里:“当然不是——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直接说了,我们需要和十字剑联盟交易,原本是对方派人到之江来,但是塞琳娜在羊城和我们的人说了,他们被敌对的组织盯得很紧,东西带不出来,需要我们派人去欧洲一趟,把东西带回来。这个任务,我想问你,愿意不愿意去?”
李海撇嘴:“程先生,你知道我不是专业人员,我对这种事情没经验,和音箱哥他们的合作也很少,可以说就是个外行。为什么找我?”
“就是因为你是外行。”程卫国不客气地说道:“这一行其实很小,到了一定的层面上,大家光是看手法,就知道谁来了。因为十字剑方面的缘故,交易无法按照原计划进行,只有别出机杼,才能完成交易。”
李海动了动嘴皮,很想说“我能不能不去”,可他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失去了程卫国的信任,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他将可能失去现有的一切,并且以后的发展道路都会变得很狭窄!哪怕程卫国不对付他,原本因为程卫国而对李海束手束脚的那些人,比方说羊城王家,比方说恒久公司的杨明,比方说刚刚被他逼得远走北欧的方超,都会争先恐后地扑上来!
就算他是神使的身份,神力毕竟是要通过赚钱来积累的,这就注定了他必须在这个社会里混,如果搞得到处都是敌人,还怎么赚钱?叹了口气,李海直接问:“目标是什么?怎么交易?”
程卫国满意地笑了,他其实也很担心,李海会不会拒绝。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还有最后一张牌可以打,而且那是张王牌,绝对不愁李海不答应,可那样一来,李海是摆平了,后续的麻烦却更多。现在李海愿意合作,他当然很高兴:“你也看到刚才那个文件了,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我们需要把我方的筹码拿出去,交换这个文件的解码程序。”
“电脑程序?这种东西还需要真人交易吗?”李海有点纳闷,要是电视上卖毒品那种交易,这边一箱子钱,那边一箱子粉,还得上来个人一刀戳破粉袋子,蘸点粉漱漱口,这种方式倒是需要真人交易的。如果只是电脑程序的话,网络啥不行啊?哪怕监管再严格,做成最底层的代码包,分开传送,谁能查得出来?
“这种程序很特殊,一般的操作系统和电脑都是无法读取的。”程卫国为他解释:“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