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惊涛出手给收了去。这家伙坏的很,有意付了现金,几万块沉甸甸地塞到李海的袋子里,他很满意地看到李海的眼神又亮了起来,这是刹不住车的征兆了。
可他哪里知道,李海的眼睛之所以亮,不是他自我膨胀,有了前面的四十万打底,这点钱已经不能让他多激动了,何况他在挑选石料之时就知道了结果,没有那种患得患失和大起大落的心情变化,哪里能勾起赌瘾来?
真正让他眼睛发亮的,是钱神。俗话说见钱眼开,这话用在钱神的身上最合适不过,数百年来都是处在半饥不饱的状况下,好容易终于有了一个神使,有了补充神力的渠道,钱神对于神力的向往,就跟饿急的人见到肉包子没两样。而且,这是现金,是现金!当那三万八千元神力收进五铢钱神体的时候,李海都能听见钱神那满足的叹息声了。
他不满地抱怨道:“好歹你也是个神灵吧,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上次一百万都给你了,也没见你这样。”
钱神顿时叫了起来:“你好意思说!你自己说说,打从上次那一百万之后,你除了让本神花钱如流水之外,有过什么进项吗?有过吗?你连赚钱的门路都没有一条!本神这些日子好过吗?”
李海这个汗啊,这口气哀怨的,感觉自己就跟找了一个需要自己养着的老婆一样,成天见不着家里进项,在耳边唠叨个没完似的!这怨妇腔真是听不下去,不能直视啊。
被钱神一顿唠叨,李海只好答应他,今天既然有这么个好机会,那就多捞一点。何况他还没忘记,自己和林惊涛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呢!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林惊涛先是恭喜李海又赚了两票,然后指着场地中央那一排架子说:“那边就是这次展会的重头戏了,可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料子,小李,一起去看看?你今天运气这么好,要是这堆料子也让你解涨了一两块,那说不定就是上千万的收益,够你吃一辈子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很擅长抓人的心理,如果李海只是个一般的大学生的话,已经赚了这些钱,早就失去了平常心,一个能够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机会放在眼前,谁会不赌?大不了输掉一点,反正前面还有四十万打底呢,今天总是赚了吧!
李海原本就下定决心要参与了,当即顺水推舟,赵诗容想劝他收手,一来自己和李海的关系也没到那地步,总不好事事管着,再说自己揣着他的卡呢,还是那句话,就算输掉几万块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几个人一起走到中间的架子边,李海随手拿起一块来,用放大镜一照,就发现这石料的神力上限居然有一百万之多!到底是挑选出来的石料,跟刚才那堆废料是不能比的。
只不过——他放下石料,看了看底价,不禁咧了咧嘴,这标价也是挑选过的丫,居然就标了八十万!这还只是底价,万一有人争起来,轻松过百万,哪是他能玩得起的?摇摇头,走人。
一连看了几块,不是坑爹的废料,就是标价超过应有的价值,李海一边看一边摇头,赵诗容面带微笑,林惊涛可有点忍不住了,照这么玩下去,这小子几时能上钩?
好容易见到一块合适的,底价一万块,李海拿着这块石头看了半天,好像很动心,又难以决断的样子,林惊涛上来,对着这块开了个小窗口的石料看了一会,微笑道:“小李,这块料子很适合你玩,你看,底价不高,这开窗的表现很好,虽然没见绿,不过有雾呢,值得一赌。”
他的话,李海只当是耳旁风,不过赵诗容也很看好这块石料,让李海不禁慨叹,赌石这行当果然不是一般人玩的,根本无法预测啊!没错,在他钱眼审视之下,这块普遍看好的石料,其实跟本就是一块废料,蕴含的神力上限居然只有五十块而已!
不过,这料子,不是正好用来放给林惊涛?李海心中冷笑,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林哥,你怎么不玩玩?这块料子,我实在是看不好啊。要不,你来?”
这小子起疑心了!林惊涛大恨,李海啊李海,你现在正在行运啊,又是桃花运又是财运,老子看着都眼红都受不了了,你还这么谨慎干毛啊!
一咬牙一跺脚,林惊涛也豁出去了,就拿这块石料定定李海的心:“小李,你真不玩?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块石料你可别跟我抢啊。”他写了一张字条,丢到这石料前面的箱子里去,还有意让李海看清楚了,上面写了个两万。
这次展会的规矩是这样的,中间这批石料,有人看好的就出价,投纸条进去,到时间揭晓,出价最高的就得到石料,算是暗标。剩下没人看好的,就分成几份打包叫卖,那是明标拍卖,所以林惊涛要这样出价。
两万——李海算了算,刚刚林惊涛捏得自己差点手骨骨折,治疗用去的神力大约有一万出头的样子,自己已经是赚了。好吧,我大人有大量,就让你亏这一点,不过你后面要是自作孽,那可别怪到我头上。
他有钱眼法器在手,看起石料来比一般人可快了很多,基本上哪怕是装腔作势,也就是看两眼就过去了。饶是如此,几百块石料这么看过来,也花了很久的时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