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前一段时间被明确为副秘书长、调研员。不知道此人这个时候来干什么,以前可是一直没有来往。
牛大茂知道,如果不是黄一天,自己现在还是科级干部,和这个刘忠全还是不会有交往,脸上没有表现出心里的疑惑,进门就笑呵呵地招呼说:“原来是秘书长,稀客,今天不知道哪阵风把领导给吹来了!”
刘忠全站起来,笑着说:“牛大茂,不能做了开发区的主任,就把见外的话说出来,我俩可是多年的老同事,今晚来拜访你总是可以的吧。”
老婆很了解刘忠全和牛大茂之间的关系,也知道牛大茂心里一直瞧不起这个人,赶紧接上说:“牛大茂怎么能和你秘书长相比,摆架子也不敢在你面前摆,秘书长能想到牛大茂这个人,那就感谢不尽了。”
刘忠全自来熟地说:“嫂子,这话就见外了,我和牛大茂同事多年,关系不一般,再说,我这个秘书长是服务领导的,是求人的角色;而牛大茂不一样,主任是被别人服务的,是被人求的。”
牛大茂换了鞋,脱去外套,走过来,说:“刘大秘书长,就不要忽悠了,谁不知道领导身边的人高人一等,要说求人,也是我求你在领导人面前美言几句。”
刘忠全现在服务的分管教育文卫的副市长,虽然不是常委,但是对牛大茂来说,也是不能得罪的角色,得罪这个人,有可能意味着得罪了其正在服侍的副市长。
刘忠全说:“牛大茂,你以后遇到事情是否想到我,那是你的事,今晚我来,可是来求你办事的,千万不要推卸。”
碰到刘忠全这样的主,牛大茂也只能说:“你是服侍大领导的,大秘书长有什么事让我做,那是看得起去我,尽管吩咐,能做的肯定尽力。”
不管能不能做,话是要说的。
刘忠全就说:“牛大茂,这件事多我来说是大事,对你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刘忠全后来说出的事,让牛大茂感到很吃惊。
刘忠全说:“就是关于小江的事情,听说你那边研究处理,影响很大,希望牛大茂能把这件可大可小的事淡化处理,否则,影响一个人的仕途。”
牛大茂心里一愣,想不到他刚刚跟小江谈过此事,也吩咐安排调查,刚到家,刘忠全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家,谈起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的安排,在没有了解情况之前,不能轻易的承诺什么,于是就说:
“大秘书长,这件事准备安排人去调查,等下面的人调查过后再说吧!”
刘忠全走后,牛大茂想了很多,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处理起来涉及到很多人,那就先向黄一天把做汇报,这个小江当时是黄一天的秘书,让他决定后再让赵正杨来处理吧,这样一来,黄一天对小江的事情有个态度,那么赵正杨和自己也就好处理了。
牛大茂打了个电话给黄一天。
电话接通后,牛大茂说,黄县长,有件事情向你汇报一下。
黄一天问,什么事情?
牛大茂说,那是关于秘书小江的事情,最近接到举报小江的很多事情,经核实都是真实的,所以赵书记和我研究了对他进行处分,主要还是要听听你的意见?
牛大茂知道,这个事情要尽快解决,否则,就会有人说话吗,那么最后让自己很难决定。
黄一天想到上次小江和自己说的事情,就说,牛大茂,这个人现在是你用的,如何处理那就是你的事情,我不会过问的,不要因为他是我以前的秘书就不按照规矩办事。
黄一天比牛大茂想的不知道狡猾多少倍,这种事不关己的事情,牛大茂别想往自己身上扯。
黄一天心里对于如此不分轻重的下属,还是很反感的,做事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到最后损坏的就是领导的利益了。
牛大茂可不管黄一天避让的姿态,对他来说,哪怕是黄一天说任何一句话,稍微引申一下,就算得上是黄一天对此事的表态。
因此,牛大茂就势说,黄县长,你这个态度,那么我就好处理多了,
牛大茂对黄一天坦言说,最近出面帮小江说话的人还不少,都是要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这件事,如何处理这件事,自己还真是感到很迷惑,所以才会打电话跟老领导商量。
黄一天说:“这就是机关特色,或者说中国特色,单位内部是什么意见?”
牛大茂说:“赵正杨书记的意见那是认真处理,不过大家的意见似乎也很不一致,有人认为此事可以按照常规淡化处理。”
黄一天说:“中国的官场讲究的是**集中,所谓**,就是听听下面人的意见;集中,就是要一把手做决策,单位的事情怎么处理,都要看领导的意见。”
牛大茂说:“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现在小江事还没有查,很多的关系网就伸了进来,对此事的处理就有很多种说法,说不清哪个说法是可行的。”
黄一天颇有意味地道:“说不清,就先不要下结论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任何事情只要认真,总有水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