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到白苇脸上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被人捧惯了的怀远道长甚觉无趣,只得咽下后面自夸医术的若干字眼,喃喃的道,“还真是个急性子。”
“我……不解了。”突然,从刘邪口中吐出这三个字。
怀远立即闭了嘴,看向白苇,一副你瞧怎么办的样子。而白苇眉头一挑,朱唇轻启,笑着说道:“好,就依你。”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不过在她转身的同时,手腕却被人拉住了,她回过头来,柳眉倒竖:“放手。”
刘邪不言。
“我让你放手,你没听到吗?”白苇使劲甩了甩,却甩不脱,他反而抓的更紧。
隔了一会儿,直到白苇不再试图甩开他了。刘邪才苦笑一声说道:“你这个女人,难道就不会劝人的吗?”
“你我萍水相逢,我凭什么劝你。”白苇笑道。
又是沉默,隔了好一会儿刘邪才道:“好。就烦劳道长为我诊治。若是治好了我的眼睛,在下必有重谢。”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苇,最后还似有似无的将视线往门外扫了一圈,怀远道长嘿嘿的笑了:“那是自然。不过要受些苦楚,公子可要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