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高人的味道。
只是,这位高人的年纪未免太小了些。
长春观之所以香火鼎盛,与它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也有关系,只与A市规模最大的大学A大相隔一条街,向西行一站路是两个直线距离仅差一百米的大型电脑城,向东行两百米是A市极为繁华的商业街及美食广场,它的对面,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人流量巨大的亚贸广场,百货商场云集。
这么好的位置,又毗邻大学,闲着没事出来逛街的学生自然是很多了。
季英虽然年轻,但是身材好气质佳,长相精致活像偶像剧男主角,胖子这么一嚷,哗啦一下就涌过来一大批学生妹,把季英跟张南晨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张南晨本来还想劝季英算了,就等平松一天也无妨,但是被这么一围,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季英站起来,面对着张南晨只说了两个字:“闭眼。”
张南晨只觉眼前一黑,一双手已经绕过他的肩膀,摸到了他的脑后。耳边只听得人群哗然,季英已经开始从头顶开始,一寸一寸极为仔细地摸下去,直到第七节脊椎为止。
骨头是人体基本框架,直立坚硬,骨节直则为贵人相貌,从某种程度上说,骨为人体之本,因而将相骨放在第一位。
季家传人虽然集百家之长,自有破立,张南晨却从没听说还会摸骨术这一项,只能无奈的想是季英为了噱头装装样子,引得众人围观,抢了平松的生意,好让他乖乖就范。
季英一言不发的摸完后脑,又把手移到张南晨脸上,从额头开始轻轻触摸。
张南晨只觉面上微痒,只能忍着。
那双手顺着骨架慢慢滑动,在眉骨、颧骨处稍作停留,就顺着腮骨一路摸下来,最后双手抬高张南晨的下巴,甚至用大拇指用力捏开他的嘴巴。
“搞什么,又不是买牛马,还要看牙口的啊?”张南晨忍无可忍,歪着嘴巴反抗。
他说的声音不小心大了点儿,四周围观路人顿时爆发出一声哄笑,倒是成功引来了更多无知群众的关注。
胖子忙出声安慰:“……南晨,稍安勿躁。”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反正不要钱。”
张南晨:“……”
季英便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明知道我不会,配合点。”
张南晨只得腹诽一句不会还摸这么久,就算摸对了也没用,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体,对的上号才怪!
闭着眼睛被摸了四五分钟,季英这家伙才慢悠悠的道:“汝为碧玉品字骨,上一下二,顺字得享安逸。主师位之尊,善于育人。长於学问而博古温故,短於理财而社会不深,种灵慧之根,而复发愤。明敏慎细,拘节守礼,刻苦己身,待人亦然,凝滞教人,对友尤甚,利义分两途,有时混合以求之,名权有专责,有时月轨以贪之,多小善而无大恶也。”
胖子听得云里雾里:“这位高人你在说啥,兄弟我一句也没听懂啊?”
围观群众倒是被他这一通文白夹杂的废话唬的一愣一愣的,竟有人叫了一声好,说季英看起来很有文化的样子。
小雪“噗”一声笑了出来,胖子就迷惑的看着她。
张南晨却听得明白,这小子说什么“师尊之位,善于育人”,“刻苦己身,待人亦然”,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这怎么也跟南晨同学的骨相相去甚远吧?
季英摸完头骨,双手顺着肩颈滑下,一手抓住张南晨一条手臂,很快就摸到手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细细摩挲。
他的手劲不大,捏着指骨的动作十分轻柔,指尖挠上张南晨的手掌心时,他还是忍无可忍的笑出声来:“好、好痒!”
季英板着面瘫脸看着他:“忍着。”
张南晨只能把笑意压下来,又被摸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低声说:“喂,摸手骨看不出来的,摸这么久干嘛?”
季英:“他们要看。”
张南晨回头一看,自己跟季英正被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无数好奇的、讶异的、探究的、不屑的,甚至还有暧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梭巡,。
“差不多就行了。”被季英拉开双臂站直,张南晨无奈的意图做最后的反抗。
可是他反抗的太晚,季英的手已经快速将胸骨腰间都给摸了个遍,最后停在挺翘的臀部上。
张南晨大惊失色,忙用双手护住屁股:“这里也要摸?”
季英面无表情:“臀骨圆起者,宝贵悠久,低陷者终身贫贱。”说着他低下头,手上加了一点力度,像是在感受掌下那处的形状,“你的,很圆。”
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你竟敢……调戏小师叔!?
张南晨涨红了脸,摸摸捏紧了拳头:“……”
胖子看得呆了,转头面朝小雪:“你看懂了没有?”
小雪:“噗!”
不等张南晨从他手下逃脱,季英双手已然急速向下,捏过修长笔直的双腿,落到张南晨的脚踝处。
“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