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头有些晕,不假思索地一一接过加了柠檬片、黄瓜片、话梅的酒杯,“嘻嘻,越喝越好喝啊。”
李思询眯起了眼睛,“是吧,我还有更好喝的酒,我们去拿?”
“好啊。”童清眼前冒星星,被李思询扶着肩出了厅堂往后花园走去。
童清摇摇晃晃地要倒,李思询便搂着她,望着她红晕的脸颊觉得世界上最可爱的娃娃都比不上她,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吸引了。
虽然他总是喜欢和学妹们胡闹,可那都是逢场作戏啊,他最喜欢的还是小清清啊。
童清靠在花园长椅上,头好晕啊,眼睛看不清,天好像黑了。李思询将她的脑袋搁在他的肩上,“小清清,哥哥等你长大,嫁给哥哥吧。”
“真的吗?不要骗我哦。”童清眯着星星眼笑得眼尾都弯了起来,李思询按耐不住地狂喜,动情地捧住了她的脸,只听她呢喃唤了一声,“我们拉勾勾,小天哥哥。”
幸福崩塌得太突然,李思询的手指抖起来,连同牙关一起抖得咯咯作响,手指用力捏着她的脸颊,“跟着那个野小子有什么出息,你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
“放开我,你是谁啊,小天哥哥救我!”
她的话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李思询太生气了,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捧着她的脸就凑了上去,童清被他捏得脸颊疼,挣扎起来“咚”得一声脑门相撞。
李思询捂着脑袋,表情变得扭曲,用力地将她拽了起来,童清受疼,“疼,放开我!”
“不放,你爸爸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是我的,把那个野小子从你脑子里挖掉!”李思询叫嚣着去亲她的脸,童清惊醒挣扎。
眼见着就要亲到她的唇,忽然脖子上一紧,西装被从领后拎了起来,脸颊受了一拳,整个人被重重地甩了出去。
沈天晔抱住颤抖的童清,“小清儿,是我,别怕。”
童清“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天哥哥,他欺负我。”
沈天晔拦腰将她抱起,冷眼瞪着地上的李思询,“你要再敢动手动脚,就算你爸是市长,我也会废了你的手。”
李思询这辈子没受过挫折,偏偏在沈天晔手上折了两次,他既感丢脸又不甘心。
沈天晔带着童清逃离了宴会,夏日的傍晚虽然没有白天炎热,地表的温度还是很高,加上童清喝了酒,被沈天晔抱着浑身燥热,恨不得跳到湖里降降温。
童清抱着沈天晔,两人靠得极近,一抬眼便望见他帅气的面孔,童清摸着他的脸,“小天哥哥你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吗?”
“嗯?”沈天晔被她摸得脸上痒痒的。
“那些女孩子是不是很漂亮,有你喜欢的吗?”
沈天晔笑了,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唇上,“有啊。”
“你怎么能有,你不是说过要我给你当媳妇儿的吗?”童清捶打着他,晕晕乎乎地朝着夜空喊起来,“你太花心了。”
湖边长椅上坐着一对对的情侣,相互依偎着浓情蜜语,听见呼喊循声而望,捂着嘴笑。
沈天晔一下子脸红了,捂着她的嘴凑在她耳边,“我喜欢最漂亮的你。”
童清吃吃地笑起来,“小天哥哥最喜欢我,谁敢跟我抢,呵呵呵。”
“傻丫头,人家看着呢。”沈天晔捂着她的嘴,她是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他却丢脸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花心被抓住了呢。
“谁看,谁在看啊?”童清晃晃悠悠地转了一圈,目光怔怔地望着一处呆愣住了。
沈天晔扶住她望过去,两个小情侣正吻得难分难舍,沈天晔脸颊红透了,拉着她准备逃离现场。
童清却不走,“小天哥哥,他们在干吗?”
沈天晔语无伦次,“他们……他们闹着玩呢。”
童清双手穿过沈天晔的腰际,薄薄的衣服隔不住滚烫的体温,脸颊因为酒精的缘故红晕,她咬着唇,“小天哥哥,我们也闹着玩吧。”高中毕业旅行之后,沈天晔正式跟着童明德出入各个商业场合。年仅十八岁却表现的超出年龄的成熟,不仅接受能力快,更能够推陈出新,虽然想法还有些稚嫩,经过童明德的指点进步神速。
那个时候童明德总是洋溢着明朗的笑容,童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开心的爸爸,可是阿姨却越来越多愁善感。
那一年市长儿子举办生日宴会,童明德带着沈天晔和童清出席了。市里著名的企业都派了代表出席,最重要的是都带着公子小姐,大家心知肚明,那些个年轻的孩子们都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人啊。
男孩是接班人,而女孩则是实现强强联盟的姻缘桥梁。
十四岁的童清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却已经散发着天生的优雅气质,即使和一群女孩待在一起也显得格外出众。她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嗯,她们说的不错,所有的公子里沈天晔最帅。
有侍从经过,她好奇地要了一杯酒,环顾一周发现没人注意偷偷抿了一口,眉毛眼睛都皱到了一起。
李思询远远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