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酒品糟得要死,把我折腾的一宿没睡。”
“啪哔!”与其说是玻璃杯摔落,倒不如说是砸落的声音,童清觉得那是朝她心口砸来的,“那真是要谢谢你了,带坏我妹妹的人,我会看着办的。”
童清深深地埋下头,不敢去看浑身散发着寒气的沈天晔。
服务员闻声进来,望见破碎的玻璃渣,紧张道,“沈先生,您没事吧?”
沈天晔摇摇头,正好冷菜上来了,沈天晔笑道,“大家吃菜,虞欣悦你不是早就饿了吗?”
虞欣悦受宠若惊,帅气偶吧居然记住了她的名字,有戏!
虞欣悦羞涩,“谢谢哥哥。”
一群大学生聚在一起,主人是西装革履的沈天晔,冷峻得不像话,即使偶尔微笑也让人不寒而栗,好像动不动就要扣学分的教授,加上之前屡屡跌破冰点的气氛,谁都拘谨地不动筷子。
沈天晔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老板?”
童清猛地抬头,她靠得近,清晰地听出声音的主人就是白天那个龚秘书。
沈天晔掩了电话,朝大家笑笑,“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小清儿招呼大家吃饭,不用等我。”
走到门边又返回来,在她耳边沉声道,“不许喝酒。”
童清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握在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虞欣悦惋惜,不过有人已经欢呼起来,“终于走了,童清你哥哥太有气场了,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啊。”
“范英其给童清把酒倒上,五星级大酒店的红酒,我这辈子还没喝过呢。”
“傻了?还不回神?”范英其推了推童清,童清一惊,他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举着高脚杯调侃道,“家长走了,现在能跟我喝一杯吗?”
沈天晔出了包间就往左拐,电话那头有些急,“老板,你来了没有?李市长已经到楼下了。”
“别急,马上到。”拐了几个弯,往上一层楼最里面的包间,龚之瑶一抹露肩红裙站在门口等他,“爸爸在里面。”
沈天晔谦恭地问候,“龚老先生。”
侍从领着两个男人进来,一个中年,一个与沈天晔一般的青年。
沈天晔站了起来,伸出左手,“李市长,幸会幸会。”
“哎呦,野小子,你也在?”青年男子一脸惊奇,抢先握住沈天晔的左手,两眼放光地打量他,“右手怎么回事,不会跟左手一样吧?”
沈天晔笑笑,“要是一样,你现在就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了。”
李思询“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嘴硬,带着伤喝酒,喝死你。”
楼下的童清意兴阑珊,倒是一众同学欢快地连歌都哼了出来。沈天晔一个电话打了有半个小时了,人还没来。
虞欣悦勾着童清的脖子,喝了酒脸上晕红,“童清,你倒是说啊,你是喜欢范英其这种阳光学长型,还是喜欢你哥哥那种冷峻腹黑型?”
童清抿了抿红酒,笑得一脸无害,“都不喜欢。”
“哈哈,爽快。”虞欣悦凑近了去,“把你哥哥介绍给我吧。”
童清酒醒了一半,瞥了一样虞欣悦,嗤嗤地笑,“脸蛋还行,身材不够,我哥哥喜欢性感型的。”
“真的吗?那我们岂不是都没有机会了,服务员,来份木瓜雪蛤,我要丰胸。”
“虞欣悦你太不要脸了,怎么能只要一份呢,这里有四个女性,要四份。”
童清边退边摆手,“我不要我不要。”
撞到上菜的服务员,普通话带着南方人模仿不来的京腔味,“小姐小心!”
童清醉眼微眯,“给我来瓶干白。”
范英其靠在座椅里,落寞的视线紧随着童清,她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平常,他从来没有见过。
脑海里闪过她唯一一次喝醉是在大一。她一向独来独往,是他硬创造了偶遇,主动进入她的生活。
起初她很排斥,直到有一天,大概也是这时候,她说那天是她爸爸的生日,高兴,所以叫上他一起去喝酒。
她根本就不会喝,一口下去眉毛鼻子都皱在了一起,趴在桌上满口胡话。他抱着她回公寓,她一直搂着他,叫他“小天哥哥”。
“小天哥哥,我再也不要给你当媳妇儿了。”
“沈天晔,你个骗子,你说过永远保护我的,打雷了,你在哪里?”
“小天哥哥,为什么要骗我,你是坏人,把爸爸还给我!”
“沈天晔,把小天哥哥还给我!”
两年了,她的酒量倒是见长,就像她把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一样,酒进了她的肚子也越来越没有影响。
就像他一样,对她越来越没有影响。
李思询一手举杯一手叉腰,不满地叫嚷,“沈天晔,你带着个又漂亮又能喝酒的女人来谈合作,诚心坑我们啊。”
沈天晔淡淡地笑,“怕了啊,之瑶是我的法宝,你不会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