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
“小天哥哥,我再也不要给你当媳妇儿了。”
“沈天晔,你个骗子,你说过永远保护我的,打雷了,你在哪里?”
“小天哥哥,为什么要骗我,你是坏人,把爸爸还给我!”
“沈天晔,把小天哥哥还给我!”
两年了,她的酒量倒是见长,就像她把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一样,酒进了她的肚子也越来越没有影响。
就像他一样,对她越来越没有影响。
李思询一手举杯一手叉腰,不满地叫嚷,“沈天晔,你带着个又漂亮又能喝酒的女人来谈合作,诚心坑我们啊。”
沈天晔淡淡地笑,“怕了啊,之瑶是我的法宝,你不会连女人都喝不过吧?”
“我跟你喝,你今天要是喝得过我,我们前冤后账一笔勾销,爸爸,龚叔叔,你们说成不成?”
龚思远正和李文达聊着,听到点名抬起头来,龚之瑶使了个眼色,龚思远笑道,“你们年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今天我们买单,文达你看怎么样?”
李文达谦恭地点头附和,“龚老都开口了,学生恭敬不如从命。”
一脸迷糊的李思询和满目清明的沈天晔,今天这单他买大了。
“服务员,换三十年陈的茅台来。”李思询“啪”得一拍桌子,喊了一声。
“先生,您的茅台。”带着京腔味的服务员摆好酒,顺便将沈天晔面前的酒杯撤去,换了个新的。
跟预先设定好的暗示方式一样,沈天晔抬眼望去,服务员朝他点了点头。
沈天晔皱眉,偏偏是这个时候。
李思询眼神灼灼,“沈天晔,开始吧。”忽的又笑得一脸鸡皮疙瘩,“瑶瑶帮我们倒酒怎么样?”
龚之瑶妩媚一笑,“求之不得。”
两人都是满上,李思询一口为尽,龚之瑶趁机丢了个眼色,“怎么了?”
沈天晔咬耳,“想办法让我出去一会儿。”
龚之瑶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李思询一口下肚,顿觉火辣辣的,眼圈都红了,“唉唉唉,干嘛呢,瑶瑶你过来我这边,别给这野小子占便宜。”
“李公子急什么,我这不倒酒嘛。”龚之瑶给沈天晔倒满,他也毫不含糊,一口干尽,“再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真的是杠上了,片刻的功夫一瓶已经见了底,额上开始冒冷汗,却是谁也不服输。
沈天晔本是想速战速决,不过这酒太烈,猛地下肚五脏六腑都火辣辣得疼,意识倒还算清楚。李思询就没这么清醒了,眼前晃出两个龚之瑶来。
龚之瑶扶住李思询,嗔怪道,“干嘛喝这么猛,男人都这么粗鲁吗?”
李思询笑得贱兮兮,“谁说的,哥哥我很温柔的。”
龚之瑶轻拍了他一下,“两位公子歇会儿吧,出去吹吹风怎么样?”
“有美人陪着怎么都行。”
龚之瑶站了起来,柔声道,“爸爸,李叔叔,我们先出去走走,待会儿再过来。”
龚思远点了点头,“注意一下时间,别太久了。”
“知道了,爸爸。”
三人出了包间,往电梯方向走去。
李思询一推沈天晔,“野小子,不许跟着我,你有小清清还不够,又想跟我抢瑶瑶吗?”
沈天晔顺势退出电梯,“之瑶,你等他醒醒酒,十分钟之后回去。”
龚之瑶点头,“老板,这个机会你等了很久了,就十分钟,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能约到第二次。”
沈天晔淡淡一笑,“放心。”
沈天晔直接从楼梯上跑下来,匆匆往楼下包间跑去。
一推开门,里面七倒八歪喧嚣一片,童清倒在范英其怀里,挥舞着双手,“你们都被沈天晔给骗了,他早就被女人骗走了,你们喝了这么多酒,要自己付钱的,哈哈……”
“啊!”一群人像疯子一样大呼小叫,掩面痛哭,瞬间又大笑起来,“哈哈,童清你哥哥怎么这么坏!”
沈天晔恼火地拽过童清,童清迷蒙地望着眼前的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伸手捏他的脸,满口酒气呢喃,“你不是找龚秘书去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不用你管,我有范英其就够了!”童清横睨沈天晔,“你要替我,难不成你想和范英其喝交杯?”
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我妹妹有些不听话,大家别介意。”沈天晔意有所指,冷冷地瞥她一眼,仰头喝尽,牵过她的手回座位,“你们都还是学生,多吃些菜,酒最好别喝。”
陆妍婧笑道,“哥哥还真把我们当小孩子啊,我们这里就属童清最能喝了。”
疼!
童清低呼,手指快要被他捏碎了,他的眼睛像个黑洞将她深深地笼罩,童清有些慌,“陆妍婧别开玩笑了,我那是兑了水骗你们的。”
范英其似笑非笑地望着沈天晔,“我可以作证,上次我们去海底捞,童童醉得不行了,还是我抱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