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卿你是不是很累,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吧,下次我去找你玩!”战战见郑浩卿似乎满脸疲惫,也不爱说话的样子,有些担心。
“好,我这几天睡得有点少,先回去了。”郑浩卿也不再多留,起身就走,战战跟在后面有些疑惑的挠头:那浩卿今天跑来这一趟到底是要干嘛?
大家都走了,战战看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反正没什么工作,她让几个伙计先下班,给左强打了电话知道他们一会儿就不回来了,也决定等到五点就下班。
估计今天隋岳又要忙到很晚,战战拎着钥匙出去锁仓库门,却不想在空荡的仓库门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推倒在地。
战战在扑倒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颈后一阵冷风扫过,她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只听“砰”的一声,刚刚她跌倒的地方被一只球棒狠狠的砸过。战战一个使力爬了起来,顺手抽过旁边废件堆里的铁条,牢牢握在手里。
眼前是四个高大的男人,有三个虎背熊腰,另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略有些偏瘦,鸭舌帽!战战猛的眯起眼睛,鸭舌帽也不避讳,懒洋洋的抬起头,扬扬手里的球棒:“好久不见啦,战老板。”
战战咬牙,快速的观察情势,四对一她的胜算几乎为零,她不敢轻举妄动,抓着铁条的手开始渗出汗珠。
“喲,今天怎么不硬气了?我记得你身手不错啊,怎么,不跟哥儿几个切磋切磋?”鸭舌帽今天显然比上一次更要嚣张,用球棒在战战眼前挑衅的晃了晃。
“哼,一群男人欺负个女的,还好意思说切磋。”
鸭舌帽不屑的笑起来,转身对那三个沉默的打手一样的人说:“看到没,对我们有意见呢,不然咱们——啊!”
鸭舌帽太过自信,没想到战战会突然给他一击,当下惨叫出声。战战瞅准机会拔腿就跑,只要跑到人多的街道就可以!只是才跑出几步,就被一只大手狠狠的钳住了胳膊,以几乎要扯断她胳膊的力道,将她拖回了闭塞的空间。
战战忍住钻心的疼痛,挥起右手上的铁条照着那人的脑袋就砸过去,只是实力太悬殊,铁条被另一个人卸去,她被丢在地上。
“呸!妈的,敢打老子!”鸭舌帽的后背受伤,弯着腰喘气,看向战战的眼神阴狠异常,“今天你男人不在,我看你还得瑟!”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无冤无仇!”
“战老板,这年头,哪有什么冤啊仇啊的,不过有人不想让你痛快,想让你这里关门,我,也就是挣口饭吃罢了。”鸭舌帽将球棒顶在战战的脖子上,慢慢的使力,压住她的咽喉,“放心,我们会点到为止的。”
战战伸手去抓那根压住她要害的球棒,可是胳膊却一阵钻心的疼痛,刚刚被甩出来的时候,怕是脱臼了。
战战的心跳疯狂的加快,新仓库所在的这条街道商户不多,这个位置更是很少有人经过,平日里堆积着杂物,如今,却把她陷入了叫天天不应的境地,战战困难的吞咽:“你要钱是吧,我给你,他们给多少我给多少!”
“别逞强了,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那个车行最近……资金出了些状况啊。”鸭舌帽蹲下身,因为背后疼痛而夸张的嘶嘶做声,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战战裸露出的颈窝,有些怀好意的笑说,“哎呦,你皮肤还挺白的啊。”
“呸!滚!”战战一口吐沫吐在鸭舌帽凑过来的脸上,他脸色一变:“个男人婆,找揍!”战战再回到“战车”的时候,好像那天下午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该做什么做什么,左强自然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忙活了一上午,吃饭之前,几个人坐在一起整理这几天跟商户联系的结果,左强报出来的几家大客户,暂时算是缓了下来:“我把咱们的情况实话跟他们说了,还好之前‘战车’信誉很好,这次也没有说赖账跑路,这几个老客户说货物和款项现在都不急,给我们时间。”
“我这里也有几个谈妥的,”战战翻了翻手里的资料,“不过也有一些现在直接就索要赔偿的了,他们的店规模比较小,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这里还有一些态度比较强硬的……”小会计皱着眉毛苦着脸汇报,“那,这家,我去了直接把我轰出来了……”
“噗,看你那样儿,就让人想欺负!”
战战假装要给他一脚,小会计连忙抱头跳到隋岳身后藏起来,无比哀怨的反驳:“是隋哥偏心,分配任务的时候把好应付的都给战姐你了,留给我的都是刺头!”
“啧!”隋岳拽着他的小胳膊就丢了出去,“我哪知道谁好不好对付,自己做不好就赖给我啊。”
“行了,别闹和。”左强眉心里的褶皱也舒展了一些,目前的状况还算明朗,“那些都是新客户或者小客户,先给他们清帐,战车还是拿得出这些钱的。”
“还是不要动战车的钱了,我已经开了一个户头,里头的资金够应付这些人了。”隋岳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小会计,“你用这个去打点。”
“现在不用!”战战连忙阻止,“你的钱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说,现在还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