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丘哲啊丘哲,我算知道这耐情的力量鸟~不过你到底跟胖丫有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啊,老这么掖着藏着也不是个事儿。”
丘哲难得的面上一红,嘟囔道:“那你就甭管了……”
“可以可以,我不管!”战战比了个请的手势,“那能劳烦您回去了吗,地方太小我嫌挤啊。”
丘哲瞪她一眼:“我今天来是有个重大消息告诉你的,怎么老轰我走啊!?”
“什么重大消息?”战战漫不经心的问,根本没相信他。
“这次考核的特别项目。”丘哲洋洋得意的压低嗓门,“我知道了。”
“什么!?”战战一高蹦了起来,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次选拔,是为了挑选最优秀的应届生进入部队进行严格的军校化管理训练,所以任务的难度与脱颖而出的机会是可想而知了,之前有些公布的考核项目战战已经尽力练习过了,只是难度考核的最后一关,至今也没有消息。
“你从哪里知道的?”战战抓着丘哲的领子激动的摇晃他,“是什么是什么赶紧说!”
战战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隋岳也不催她,不过根据他自己了解的情况,还有那起轰动全市的车祸报道,他已经大约猜到了。
战战深吸了一口气:“反正,后来就是知道了要做野地追逐,我们俩就开着车子偷偷出去练习。”
“你有驾照?”
“恩,高中就考了,不过那会儿还算是新手。”战战无奈的勾勾唇,“可是两个菜鸟,就在半夜的大国道上,从练习到比赛……最后疯狂的飚了起来。”
其实确切的说起来,并不是飙车,而是两个人都太过认真,当时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将这一次偷偷的练习当做了一次较量,一次比拼,谁都不想输,竟然拿出了面对考核一般的认真。
“车子飞出护栏的时候,我整个都傻了,身体也僵硬了,就好像酒精中毒一样……”战战指尖有些发凉,隋岳抓过来塞进自己的腋下暖着,连带着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车祸后的一个星期,战战几乎是没有记忆的,严重的脑震荡和膝盖粉碎性骨折是她从大夫口中得知的。而她清醒以后,一次都没有看到过爷爷到医院,而丘哲,也如同蒸发一般,消失了。
后来,她才终于知道,这起车祸的影响大到她无法想象,因为开的是军车,社会反响非常大,爷爷和爸爸都受到了处分,而丘哲和她都被永久取消了入伍资格,一个远走他乡,一个在医院里整整两个月。
“我……我真的不知道会那样……”
“好了好了,不说了,乖。”隋岳一遍遍摩挲着她,感受着她轻微的战栗,心疼极了。或许,这是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坚决要出国的决定。
那年夏天,他明明见到了长大之后,依旧阳光依旧耀眼的她,却从来没想到,在他转身离开之后,她的生命里发生了这样的巨变。
“战战,都过去了。”隋岳捧起她的脸,定定的望着她,眼神真挚而热烈,“你走过来了。”
“可是……”可是,曾经她是爷爷引以为傲的孙女,最终却成了爷爷军人生涯中唯一的污点,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她一直做到最好,却还是又一次体会到了被爷爷放弃了一般的感觉。
“你还有我,”仿佛看穿她的心思,隋岳慢慢的贴近她,点点啄吻着她的唇,“记住,还有我。”
战战觉得眼眶突然酸涩起来,她猛的一把抱住隋岳的脖子,将小舌头挤进了他的嘴里,带着无声的鼓励和允诺,瞬间在隋岳的眼里撩起了一把火。虽然这么的熟悉,虽然已经是恋人关系,可是这样近距离的对视,真的是会有火花啪啪闪现的,尤其当隋岳用那双幽深的桃花眼静静而又专注的看着她时。
隋岳轻轻打她屁股一下:“就是不肯乖乖的,该打。”
“……谁、谁让你一直讲不听……烦死人……”
“因为我很开心。”隋岳轻刮她挺翘的鼻子,“我老早就梦见你能住进我的房子,不用为了见你翘班去‘战车’,跟你一块儿睡,一块儿醒,一块儿生活。”
如果说战战刚刚适应了两人关系的进展,那么隋岳说的这些,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期。这根本就是……家人的相处模式。
战战突然觉得心窝被他几句平淡的话语熨帖的暖呼呼,原来,他已经想到了这么远。
“怎么样,要不你就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那怎么行!我家里会发疯——”说到这里,战战突然顿住了,她终于想起来,她已经被赶了出来。依照爷爷的性子,如果不照他说的做,她就一天不要想回去了。
隋岳一直盯着她,当然看出了她表情的变换,他一把将她按进怀里,揶揄道:“怎么,别想用发呆逃避我啊,我可是缠功一流,不给我个答案今天就别想完事儿。”
好一会儿,战战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不用转移我注意力。”
察觉到他手臂力量的减小,战战微微仰起头:“我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