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前记得吧,做鬼的时间太久不记得了。”猫哥在地板上躺着说。
“猫哥,你有没有想过你生前是做什么的?”我躺在靠近他的床边跟他说话。
“应该是个普通人吧,有一间小房,一个叫高幸的老婆,几个孩子,有男孩有女孩……”
“打住!你这不是前世的回忆,根本就是今生的意淫吧!”我伸手捂住他的嘴,这家伙根本不说实话,一边说要跟我做夫妻一边又什么都瞒着我,我又不是娃娃任他摆布,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记得也不愿跟我说?
玩笔仙的时候有一条规则是绝对不可以问笔仙的死因,死因似乎是每一个鬼的伤肋,虽然知道我就算问了这个问题猫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我还是问不出口,心中无怨怎能成鬼,心中无憾怎能留魂,习惯了他留在身边的感觉,我竟忘了我之所以能遇到他,是因为他死得不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