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
几杯红酒下肚,周围的世界就开始有些摇晃,酒,她喝的多一些,章月顶多在思考时会抿上几口。于是当章月发现她有些胡言乱语时,便拿了张毛毯披在她身上,让她先躺下休息,而他却走出宅子驱车开向江平的公司。
当钱串串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发现自己躺在章月的床上,而章月却不在房子里。偌大的房子令她有些发憷,赶忙拨章月电话,对方却是自动转入语音信箱。钱串串气结,对着电话那头的语音信箱刚打算埋怨一通时,她的思想却忽然变得混乱,今天提到的事情太多了,她拧了拧眉,把压在心底多年的一个假设推了上来。
“章月,闲时能帮我找到当年在我爸手下开车的司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