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今晚的酒虽说他喝的是有些多了,可这在平时也算正常水准,怎么今儿就有些不一样了?她的唇齿被他生硬的撬开,寸寸递近,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就在钱串串分神思考章月他们是不是都走的时候,唇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嘶”了一声,睁着眸子想要质问江平。
“不专心,该罚!”
钱串串顿时没了脾气,她想笑,可此时江平眼中的炽热却容不得她说笑,当然这种炽热感更让她意识到了从未有过的危险,随着江平的手掌反复游走在她肩背时,这种危险感就开始步步逼近了。
“串儿,陪我做点别的事吧。”江平浓重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就在钱串串思索该如何回绝他的时候,人就被他抱到床上,顺势压了过来,唇瓣再次被封上,仍旧的粗暴与不容拒绝的攻势,钱串串第一次对这样的江平有些憷了。林修洋被严少辰冷冷的看了一记后就全身发冷,他内心打鼓将来的态势应该由不得他说个不了。在大院里他可以偶尔挑衅章老大的怒点、平四的忍让力,却从不敢调蓄严老三的极限。
他默默的走在严少辰的身后,偶尔拿眼去瞧身旁的江平,希望从他的身上能看到一丝曙光。可惜,林修洋盘算了一圈,却忘了什么叫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所有的人都知道字条上的鬼点子是他林修洋想出来的,此时就连江平和钱串串还犹有逃赛的心理,就可想而知那字条上的要求有多“苛刻”。
江平察觉到身旁的异样,他回看了林修洋一眼,目光如沐春风,看不出丝毫的讥笑嘲讽,可此时在林修洋的眼睛里看到的完全是后者。他苦兮兮的凑到钱串串身旁,拉着她的衣袖,朝她谄媚一笑。嘴巴还没张开,手就被人恶狠狠的打掉了。
“滚丫的,小爷我还在串儿身旁呢,轮得到你来凑近乎?”江平嬉笑的朝他屁股上又是狠狠的踹了一记,让他离钱串串远点。
一旁的钱串串完全拿着隔岸观火的态势,朝林修洋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作孽太深,自求多福。
瞬间钱串串感觉周遭听见碎了一地的玻璃声。
走在楼道里,江平忽然拉住走在他前面的人,江平的气息重重的打在钱串串的脸上,她甚至能闻到江平晚上喝的那点酒味,带着丝丝的醉意。
“干嘛?”钱串串压低了嗓音,她不想引起走在他们前面几个人的注意。
“纸条上写的什么?”江平贴着她的耳际,轻喘着呼吸,气息扫过耳朵时,钱串串还不自主的向一旁撤去。
“反正我想好了,弃权。”钱串串趁着江平走神之际,猛地推了他一把,三步并两步的向上走。
钥匙是由章月拿着的,等钱串串气喘吁吁的上了楼,屋里已经站着三个妖孽了。她微微环视了一圈,却不见严少辰的身影。
“人呢?”她轻抿了唇问着身旁章月。
章月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钱串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厨房的门是虚掩的,她依稀看见橱窗的位置前站着一个人,钱串串绷着嘴不敢露出笑意,轻手轻脚的走近厨房,手还没触碰门,厨房里的人就机谨的转过头看向她。
呼,果然来自军校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钱串串惊诧之余,心里小声嘀咕。她走到厨房往台子上一看,顿时傻眼了。
瓶瓶罐罐的调料摆了一台子,她只细看了其中几样,盐、胡椒粉、辣椒末……
“内容挺丰富,这底子是啥啊?”钱串串轻笑着,指了指那杯颜色怪异的“百味酒”。
“五粮液,”严少辰面无表情的回了句,视线看向钱串串橱窗的一角,紧随着眉角也跟着拧着,“这个能放吗?”
“额,”她朝那个方向一看,好家伙,居然是芥末粉!
“不能放?”严少辰皱了皱眉,好像他心里并不愿听见那个他不满意的答案。
“能,别太过就行。”钱串串暗暗抹了把汗,她终于理解了当时江平跟她闲聊时说过的一句话,大院里,惹着谁都千万别惹着严老三了。
严少辰端着自制的百味酒走回到客厅,他淡淡的扫了眼,客厅里原本还充斥着嬉笑,随着他踏入的那一刻,消音了。
他拧了拧眉头,指着林修洋的位置勾了勾手指,“你,这个喝下去。”声音冰凉,周围气氛也随之下降了好几度,他看着林修洋的表情,又道:“必须喝下。”
林修洋苦兮兮的咽了咽喉,看着这杯色泽怪异的酒就浑身不自在,“我喝可以,就是总得让我死个明白,这里三哥哥你都放了啥?”说完林修洋不忘朝他谄媚一笑,以为能得到些回旋的余地。
没料到,严少辰直接给他一句幻灭的答案,“太多了,忘了。”
这杯辛辣的又带有特殊气味的百味酒被林修洋憋着气喝下了,嘴巴里的味道很怪,尤其是当某种蹿鼻的感觉直冲鼻翼时,整张脸都拧巴在了一起,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嗓子都在燃烧着火焰,凌冽的刺辣感穿喉而入,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人蜷在一起,额间的汗水更是嘀嗒的往下掉。
林修洋的眼前出现一杯清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