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儿个游戏,把酒给喝完了?”
说完章月朝钱串串邪恶的笑了笑,不等钱串串来问,他就起身把他们几人的酒给倒上了。
“洋子,要你备的玩意儿整齐了没?”章月一打响指冲还窝在厨房里捣鼓道具的林修洋喊了声。
“来喽!”只见林修洋手中端着一托盘,里面参合着杂七杂八的不少东西,林修洋支着桌子,说道:“咱来玩儿抓阄儿游戏,兄弟的手里已经备好了几个,待会儿咱一人拿一张,一切均按这上面的指使办事,如果不愿领取任务,那就罚酒三盅。”
林修洋的提议一处,几个当事人都表示同意,毕竟此时是酒过三巡,脑子总有些不大清醒,可等钱串串清醒时,却发现自己早已深入狼窝,进退两难了。
程劭杉见大家都看过自己的纸条,也同样从他们各自的脸上或多或少收到了不情不愿的神色,他就轻咳了声,道:“开始吧,按你们的排行顺序来。”
章月把纸条给了程劭杉,并与之宣读,“章月,罚酒三盅。”
章月很是从容的喝下三盅五粮液,此时他只觉自己的任务最没意思,可当他围观了其他几人的任务后,这种念头便打消了。
因老二不在,身为老三的严少辰补缺口。当程劭杉拿了纸条,看了眼,淡定的说道:“严少辰到大街上抱着一根电线杆大喊‘我的男题终于有救了!’”
程劭杉此话一出,除了他和严少辰,其余四人均捶着桌子笑的不能行,若不是林修洋收到了严少辰警告的眼神,恐怕他还不知自己待会儿会死的多难看。
“兄弟,走着吧,下楼寻寻哪只电线杆上贴有治男题的小广告啊。”章月忍着笑,打趣了严少辰后朝林修洋屁股上就是一脚,“就丫鬼点子多!”
“老大,冤枉啊,咱这也是为了活跃气氛呐!”林修洋心下委屈,暗想来沈阳不过三五日的光景,自己的屁股上一边一个的就被两位哥哥踹了,心生郁闷,默默的对起手指来。
此时已是深夜,虽街上没什么人,可严少辰仍旧心里不爽,他冷冷的看了林修洋一眼见对方顿时打了个冷颤才罢休,他寻了根电线杆按照纸条上所说,抱着柱子,沉着脸,朗声道:“我的男题终于有救了!”
深夜寂静,严少辰“慷慨激昂”感慨自然如划破沉寂的一把匕首,声音在周围回荡,他的脸色很难看,转过头对程劭杉冷声道:“下一个,林修洋。”
林修洋自知得罪了严冰山,他虽心有不平却按捺着不敢发作,苦着脸陪笑说:“成成,我的百味酒,哥哥你来调制如何?”
严少辰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却一言不发的上了楼。“江平,你这都是什么兄弟啊!”钱串串被章月气的险些炸了锅,她朝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上去,竟没留意沙发上还躺了个人,坐下去时刚好碰着那位。
“怎么你躺这儿了?”钱串串被严少辰吓了一跳,她站起身躲到江平身后,暗想这人如今去了军校念书,别动不动的就让她接招了。
“吵,安静点。”严少辰微微蹙眉,说完这话人又阖着眼。
“额?”钱串串转过头看向章月,轻声问道:“他不会刚从军校回来吧?”
“你猜对了,他这次过来也是因为有事,之前一直耗在飞机上,人都困倦了。”章月小声说了句,寻思着他这么困着反倒让大家都拘谨了,于是上前把严少辰叫醒把人赶到隔壁屋睡。
严少辰被人突然折腾醒,眼中的怒色也在看见是章月的时候消失了,他听了章月的话,默默的静了会儿,穿了鞋子抱着衣服就走开了。期间一声不吭,若非从小知根知底,他这样保准会让人误会成是个难处的主儿。
章月看着严少辰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啧啧舌,为他以后的路不禁联想着,他戳了戳身旁的江平,“老三这性子将来到部队还真是个问题。”兄弟间自然不在意,可外头那就难说了。
“也许正是他这种性子在那更招人待见呢?”江平弯唇一笑,若有若无的说着,转身去看钱串串时,只见她早已坐在沙发上无趣了。
“哥儿几个今儿也算见着人了,若没旁的事儿,我先让串儿回去?”江平见她两眼带有困倦,就想着不如先让钱串串回去,他们几个若想寻什么玩头,他大可再过来。
“嘿我说,平四这是被钱串儿蛊惑了吧,咋进门儿不问我们几个吃饭了没,倒跟走场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章月拿眼瞧着江平,可话里话外全是冲着钱串串说的,这话虽没寒碜到江平,倒把躺在床上摆置手机的林修洋逗乐了,他捂着肚子想起上初中时江平有几次对钱串串的话是言听计从,不由得想到一词儿来。
“‘妻管严’!四哥哥,您如今还真受用这封号。”
江平回瞪了林修洋一眼,啧啧舌道:“滚丫的,没事儿少跟哥哥面前起哄,拿着你的行李回你三哥那去。”
林修洋自小和章月最亲近,如今江平让他和严冰山同屋同睡,他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且不说严冰山真能把他怎么滴,单说平时严冰山就木着脸不愿与人多说话,而他又是个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