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一声接一声的大叔,让他情何以堪。
“哥哥,我来介绍,这位是花凛花四少爷,花四少爷这次来我们齐府,专门就是为了哥哥你。”齐锦渔偷偷抬起袖子拭去眼角笑出的一丝泪花。
“为了我?”齐锦宁心里警铃大作,这不男不女的家伙,不仅居心不良接近妹妹,还有那种恶心的癖好?他在被关进齐家偏院之前,就从书中偷偷读到过那种事,也听好事之人绘声绘色描述过……
齐锦宁偷偷瞥了眼齐锦渔,她正跟花凛介绍齐锦宁的身份,唉,妹妹现在会得再多,也是他单纯可爱的妹妹,是不可能知道这种脏污事情的,都是这个人哄骗了妹妹!这人要是有不轨行为,就让苏管事把他丢出去!
兔子思维展开迅速,短短一个照面,就把自己认为的情形脑补完整,并给花凛安排好了结局。
“齐小姐说的不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花凛平复了一下心情,就算没有老头子的后门,他说什么都要把这个小家伙揪到书院去好好教育教育,什么大叔?他风华正茂!“我看我们也不用那么生分了,反正以后是自己人。你说是不,锦渔妹妹?”花凛笑眯眯地转向齐锦渔。
自己人自己人……这三个字回旋在齐锦宁耳朵里,又变成他自己理解的意思。
一般只有家里和亲友熟人之间,才会以名来称呼,花凛这么叫齐锦渔,就是把双方关系一下子拉近了。
无耻之徒!不要脸!谁和你是自己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齐锦宁如玉脸颊染上愤怒的红晕,看起来漂亮得很。
没等齐锦渔说话,齐锦宁抢先说道:“花四少爷太抬举我们兄妹俩了,我们齐家和花家非亲非故,花四少爷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就这样乱了礼数和规矩。况且我不是花四少爷想的那种人,花四少爷不要白费力气了。”
齐锦渔正在喝茶,齐锦宁的话耳朵里转了个圈,她怎么听着不对……她猛然咳嗽起来,不会吧,兔子哥哥你在想什么?心里的小人拼命捶地,一边兔子手忙脚乱地叫柔蓝来给齐锦渔顺气。
花凛倒是没想那么多,还以为齐锦宁心高气傲,是说自己不是走后门的人,微微一笑,说道:“对外人讲礼数规矩,自己人不需要。我们怎么会非亲非故呢,锦宁刚才不是还叫我大叔?虽然辈分错了,但自家人是不会错的,你可以叫我师兄。”
“师兄?”齐锦宁重复了一下,兔子搞不清楚状态了。
花凛赞许地点点头,“对,我是你师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我会让你认识到今天的错误,小师弟……还有老头子,我可是按您的意思,把小师弟收下来了哦。
齐锦宁意识到问题有点复杂,赶紧向妹妹求助,这讨厌的人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连一家人都出来了,妹妹说过,咱们家就两个人,如果苏管事勉强算一个,那也只有三个。
齐锦渔看兔子被花凛套住,憋住了笑说道:“花四少爷,你都没考核呢,怎么就认上师兄弟了?要是柳公知道,不好吧?我哥哥说得也没错,花四少爷不要为难我们。”
“考核?”花凛眨眨眼睛,“已经考过了呀,小师弟乃是人中龙凤,少见的良材美玉,只需看一眼就能看出来,老师见了一定会喜欢,我哪里敢为难,就这么说定了。”
就这么简单,是否有诈?齐锦渔迅速盘算了一下,对上齐锦宁茫然的眼神,心里微微叹气,她与柳公一番谈论,柳公的谈吐为人她觉得很不错,学识更是不用说,如果能被柳公收为学生,再加上她这个穿越芯子的妹妹,齐锦宁无论如何都会出人头地。
花凛同样是柳公的学生,人品不会太差,最多戏弄一下齐锦宁,但只要齐锦宁得到柳公青眼,在书院应该是没事的。说不定,花凛这样放水,就是得到了柳公的示意。齐锦渔不笨,她知道自己给柳公留下了很高的印象分,可以放在齐锦宁身上。
想到这里,齐锦渔反而愈发相信了后面所想的,她不知自己猜到真相,心里定下来,“花四少爷,那在柳公面前,还要你多多帮衬一下我哥哥。”
齐锦宁挨着齐锦渔问道:“妹妹,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人打的什么谜语,柳公是谁,老师是谁?妹妹想要干什么!
“哥哥,我正想要跟你说这件事。”齐锦渔安抚地握住齐锦宁捏紧的拳头,“哥哥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说以前,就是现在我们在外面有能力生活下去了,哥哥不能总是跟着我呆在家里,我想让哥哥去读书。”
齐锦宁黑玉般的眸子一亮,但很快站起来,“妹妹如果这样想,只需请个先生来家里教我。”
齐锦渔抬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哥哥要学,就要找最好的老师。柳公是当世的名士大儒,是永安书院的老师,如果跟着他学习,哥哥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齐锦宁咬着唇,愣愣地看着齐锦渔,他知道齐锦渔跟卢世全打听书院的事情,但没想到齐锦渔动作这么快,他不是不肯读书,而是不肯和齐锦渔分开。但凡书院,都会要求学生尽量食宿在书院里面,这和私塾是完全不同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