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行了,到时候我会知会你一声的……当然了,你大他小。”
“他是谁?”连城挑眉:“你有人选了?”
“不告诉你……”扶苏轻笑出声:“将军大人就瞧好吧,会给你找个好弟弟的。”
她狡黠的笑意让他心中更是没谱,心中那些兵法啊计谋啊,好像全无用武之地,夫妻……男女之情……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在心中滋长,眼中顿时黯淡下来。
扶苏本就是胡说一通的,本来自己想起了枉死的小虾米,心里十分难受,这会憋到了极致,竟然难忍心酸,落了泪,连城嫁进来之后就一直很主动,他强势的气场让别人看着都觉得过分,可她却觉得安心,男人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原来在她心目中,连城却是极其正常的,他表现出来的独占欲也让她可心,有时候她也是非常矛盾,许是习惯了这个世界,下意识又觉得男人就应该是让女人怜惜的,而他对男女之情的无措,他略显受伤的真,以及内心的孤苦,刚好又让她心疼……
两个人的关系很是奇怪,他们是夫妻,却是又亲密又陌生,扶苏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对他有了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紧紧抿着的双唇,都昭示着内心的不悦,她正色瞧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她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扶苏伸出两指掐着他紧绷的脸:“逗你呢哈哈!”
他一把捉住她欲缩回的手,狠力一扑,就压住了她半个身子,她笑意更甚:“恼羞成怒了?嗯?”
“别拿这事逗我,如果有朝一日公主娶小,起码要先告诉我。”他说得极其恳切。
扶苏瞪大了眼睛:“若是娶小,你当如何?”
若是娶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他想象着,叹气道:“劳燕分飞。”
他说得斩钉截铁,扶苏不由怔住。
连城只盯着她微启的双唇,俯下头去一口咬住。
“唔唔……”扶苏一把推开他。
“怎么了?”连城刚刚转晴的脸又有黑的趋势。
她膝盖用力,半截身子又是趴在了他的胸膛,伸指画着圈圈:“没有人教过你么?”
他不解道:“什么?”
扶苏道:“不要总是想着压倒妻主……侍候妻主可不是这么侍候的,知道么?你应该……嗯……你应该好好学学怎么做一个好夫郎。”
连城仍是十分迷糊,想压倒妻主有什么不对?夫妻难道不是应该这样?情意深深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是这样?不是说女人的情欲很强么……不是说侍候不饱了就会去找别人么?
他摇头道:“我不明白。”
她伸手描绘着他的眉,他迷茫的样子显得十分幼稚,这个男人脑子里都想得什么东西,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难道他以为取悦她就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和她滚床单?
一年一度的巧缘节,又是这般热闹,扶夕约了她在西厢见面,扶苏欣然前往,这个日子本是特殊的日子,未婚的男女街头祈愿,已经成亲的却应该带着父君出来还愿,可是昨日扶夕她只瞧了凤头钗一眼,就已勘破其中妙用,兹事体大,她不敢置之不理。
好在手上还有逍遥王的禁书,万般无奈之际还是能抵挡一阵的。连城对于此事更是反感,此时怕正是在屋里生闷气呢。
就在她出门之前,他很是精心打扮了一通,显然是以为她会带他出去还愿,结果扶苏说了有事与表姐有约,不能带他去,那时他的表情可谓是奇怪之极,像是委屈不甘,又像是生气恼怒,只还没等她看清楚就回了屋子,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西厢楼今日定是热闹至极,街上两边都挂满了彩灯,扶苏独自走在街上可是心事重重,她心中的问号翻来覆去折腾着,想着各种可能,可怎么也想不通顺。
扶夕送来的那竹简,分明是传情的情话,昨个爹爹说她是男子,说她是男扮女装,自己也曾因为这个挨过罚,小虾米为此被人活活打死……
自己其实早就怀疑过了不是么,也早就证实过了不是么?她分明就是个女人,分明……
恍惚走着,直到前面一人撞到身上,她打了个趔趄,这才缓过神来,西厢楼就在不远的前面,轻轻拍着自己的脸,可算清醒了些,不管怎么样,今天就要弄个清楚!
这一路尽是低头了,可能也因是这个才没遇见个送东西的,扶苏也是暗自庆幸,不想节外生枝,可这一放下心事,登时又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
一直失神,此人也不知跟了她多久,她停下脚步,后面的人竟然也停步不前,她向前两步,那人也随之移步,虽然街边都是小贩的吆喝声,身边都是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可她仍然听得见,就是听得见那叮当之声,就像是那人腰间的饰物。
扶苏的脑海中忽然闪现了那年巧缘节的一幕,他女扮男装,亦或男扮女装……
蓦然回身,扶苏只看了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他……面对着她停下的,是一个锦衣华冠的翩翩公子,他以扇掩面,掩住的是口鼻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