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点力气在眼里不过像是猫挠,只挥袖一甩,连玉失力已是摔倒在地。
站在他的身前,他也不去扶,只淡淡道:“你以为你是无辜的,是我抢了你的妻主么?连玉你错了,我在朝中步步为营,只为连家,小心翼翼一步不敢走错,若不是你,女皇陛下哪能这般轻易地按了过错给连家,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这般轻易成亲?若不是你,兵权怎么能轻易架空?以后你所依仗的将军府会什么样?这些你都想过没有?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什么事都能重来,别说你,就是你爹,也不能进府。”
他的话掷地有声,连玉泪眼朦胧,他脸色苍白,看向床里那个身影,她却只是一声叹息,再无言语。
这时外面也传来了脚步声,连碧带人在门口等候,他敲门喊道:“禀公主殿下!将军府来人接小公子了!”
连玉伏在地上听得真切,他撞撞跌跌冲了出去……又冲动的结果是,脚肿得更厉害了……
扶苏本来是要去学士府的,可是连城摸样很不对劲,她放心不下,这便回了主屋,结果两个人滚来滚去的,竟然滚到了一处,一个是将错就错,一个是一错再错,反正是错上加错,最后,交颈而眠。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晚上,扶苏是疼醒的,她先就觉得脚丫子肿胀得厉害,掀开单被一看,不由得惊呆了,自己的脚就像是呗吹开的气球,已经变大了好大一圈!
“怎么了?”连城也坐起身子,他身上也是未着寸缕,动作之间单被在胸前滑落,露出了上面青紫痕迹,都是她干的好事,她撇过眼光,无力道:“我的脚变成了馒头!”
“嗯……”他俯身过去,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白白胖胖的,挺像。”
又冲动了……她抚额长叹。
连城在一旁穿上了衣衫,他拿过床边扶苏的衣裤坐在旁边道:“我侍候你?”
“嗯……”横竖也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二人这夫妻关系是落实了不止一次,扶苏也不矫情,她配合他伸过来的手,这也穿上了中衣短裤,只等大夫来,看来这一时半会是不能消肿了。
穿戴整齐,连城这才出了屋子,两个人也没吃东西,他吩咐小鱼儿和连碧两个人一个去找大夫,一个去弄了点吃的。
不多时,大夫来了,她一见扶苏那白胖的脚丫子就皱起了眉头。
扶苏倒是不以为意,不过就是肿了些,能有什么事。
“公主殿下,恕草民直言,”她叹息道:“这本是小伤,休息几日便可痊愈,可……”她抬眸扫了连城一眼,轻咳一声道:“虽是新婚夫妻情正浓,可还是节制些才好……不然这脚三两个月也好不了……”
连城听得分明,这是欢爱所致,他脸色微红,不自在地走到了一边,扶苏也是不好意思,这床弟之事被人抬到面上来说,实在有点难堪……
“还是先上点药,嗯……公主殿下这次可要小心点……”
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偶尔目光相接,也都连忙错了开去。
送走了大夫,连碧也端来了食盒,扶苏一闻到饭菜的香气,也觉得腹中饥饿,她刚要起来,连城已到了跟前,他长臂一伸,就已经将她抱在怀中,三两步就抱到桌边放下。
“吃饭不用我侍候你吧?”他脸色微红,坐在她身边略显不安。
连碧布菜,扶苏微微点头,两个人一起用饭。
小鱼儿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心中忐忑,那晚恐怖的记忆还尚在脑海中停留,这可如何是好?
不多一会儿,一个小厮来通传,说是连玉来了。
这都晚上了,他来干什么,扶苏看着连城,他吃饭很快,已经停筷了。
连城本是干等着扶苏了,听说连玉来了,他也是怔住了。
先让小鱼儿和连碧去招呼连玉,他转过半边身子,看了扶苏半晌,这才问道:“公主可听说过我的爹爹?”
扶苏点头:“略有耳闻。”
连城的爹在东晋可谓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是北方辽国的皇子,原先在与晋打仗的时候,献城投敌,与那时的连旭喜结连理。
也是他争取了机会,辽与晋从此签订了和平条约。
连旭不顾家中反对,在战场上面娶了皇子耶律奇耶,因此人为两国和平做了贡献,后死后受到了追封。
可其实他处境尴尬,辽国百姓不能理解他的行为,晋国人更是瞧不起他的行径,听说,直到他郁郁寡欢,病故在床的时候,将军府的太君也未承认他是连家人。
连城这么一问,扶苏倒不好回答了,其实她曾经对他爹好奇,研究过他的国家和他生平所做的所有事。
“他是将军府的正君,却从未得到过太君的承认,反倒是那个后进门的小爷很得他心,我是将军府的嫡子,却从小孤苦,反倒连玉是他的心肝,这婚事本来与我无关,可是你心中怕也明白,现在咱们谁也脱不了身,我替他代嫁,可不能再替他别个……事已至此,你我夫妻已经落实,我是绝对不可能与他共妻,如果你还想娶他,我自求去,这次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