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菲现在身后有着冷凝风那个大的后台,现在她突然下利用眼前的这些裁缝的设计来卖衣服,卖一些贴身方便的衣物……比如说,里面穿的衣物。
“小姐,这个真的可以吗?”小梦愣愣的看着她家小姐手上拿着的东西,脸色一红。因为她的小姐正在拿着她们那个年代的所谓叫做奶罩的东西在自己的胸部来回的比划着。
“唉,还是要有这个啊,不然穿衣服都没有身材了……本来就不大的……”谢若菲一边自己计划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而这一切是冷凝风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而那个时候的冷凝风,面对冷溯,表情淡漠。
“你想娶谢若菲为妃?”冷凝风此刻的脸色是好不到那里去的,看着眼前坐在高堂之上的男人,眼里只有无尽的冰寒。
“你确定你要那么做?”冷凝风再度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看着眼前的日再度的确认着问。
“怎么?皇兄不愿意?此等女子,应该贵为国母……”冷溯同样淡漠的看着大堂之下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现在是要除去他的时候了么?他的存在,只是威胁,他不会那么傻的,不会一下子就要剥夺他的所有,而是慢慢的,慢慢的带走。
与他多年为伴的不过是那些将军和将士,他不信这几年自己还抽离不掉。现在,不过是开始。想到这里,冷溯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自己从小,就被压一头,虽然到头来是他做了这个位子,但是他的心里明白,自己的父皇很小的时候就重视的人不是他,而是冷凝风。
他总说冷凝风的好,冷凝风一点点改变,都会关注都会在意。而他似乎做再好,都得不到所谓的回报,连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
他恨,怎么不恨眼前的男人?为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的母亲是父皇最爱的女人么?那个出生贫贱的女人,不过是万花楼的头牌罢了,怀了冷凝风那个野种。他的母后贵为皇后,怎么就没有资格处死这样的女人?
老天开眼,死于难产。偏偏还生了冷凝风,他的母后临死前都握着他的手,死不瞑目啊。而这个男子有什么比他好的?
为什么可以得到自己父皇的赏识,凭什么整个天下的百姓似乎都拥护他?这个皇位的位置到底是谁来做?他算什么?一个私生子,一个姬生的不光彩的女人罢了。可偏偏他的父亲做什么?力敌万难,将他小小年纪册封为王爷,任是谁都不能将他怎么样。
那么多年的宠爱,明明都是他生的,明明自己的母亲才是正派。为什么还要输给一个小小的头牌,惹的天下的人来看笑话一样。
“微臣已经和谢若菲小姐行了周公之礼,这点可是各位将士都清楚的,而且谢若菲小姐和我情意相投,现在正住在微臣王府中,怕是不能遂了皇上的念想了。”冷凝风说到最后的话语,是越来越冷漠淡然,眼神也渐渐开始变得冰寒无比,就那么直视着高坐上的男子。
冷溯想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是要对自己下手了?还是以为自己的翅膀硬了?父亲,这就是你要我好好照顾的人,叫我留情?可以,不要动我所在意的人,不然整个江山又如何?
回到王府后,是晚上,冷凝风悄悄的进了房间,看着已经在床上睡熟的人儿。似乎今天的不好心情也一扫而光,眼前只有这个丫头,看着她恬静的模样,看着她睫毛的轻颤。
就这样静静的,多好,远离一切是是非非,他只想要将眼前的女人静静握在自己的手心,有着自己所想选择的生活,拥有她以后的生命,每一个时刻,她都会是属于自己的。
“嗯……你回来啦……吃了没有?我叫人炖了一些甜品……”不知道是不是冷凝风的响动太大了,竟然将眼前的人儿吵醒过来。看着她那张脸庞,冷凝风的心一阵阵颤动。
“嗯,你饿不饿,一起吃吧……”眼前的丫头是在关心自己,也是在等待回来呢,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暖意。
“嗯……”谢若菲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眼前的人没有回来的话,她感觉自己睡觉也不是很好睡觉,总是有感觉少了什么,自然而然的就是安安静静的等着眼前的人的回来,同时也是要商量一些事情。比如他们婚后去的地方,俗称度蜜月。
“你想去哪里?”听了眼前的丫头在那里一边吃一边说,冷凝风只是一个聆听者,在眼前的丫头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嘴角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想去很多地方,有宁静的,有热闹的,最好是到处的游玩啦。”谢若菲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表达着自己最喜欢的地方,有山有水有人。
谢若菲追求的生活,很简单,很正常,就像冷凝风要追求的那样。简单的没有任何利益纠缠,只是想自己所想要在一起的日好好的相守。
“好的,我们都会去的……”冷凝风就那么静静的对着眼前的人许诺着。看着她的嘴角露出的淡淡的效益,美的似一幅画,叫他难以忘却。
看着眼前时的冷凝风,谢若菲心里感觉到了满足和充实,嘴角微微一勾说不出的欢快。
看着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