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萌腿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甚至有一种异味传出。看着已经烧得糊涂的夏紫萌,他心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似乎已经被触动了。
“快,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那伤口,眉头紧蹙,可是萧玉腾一直挡在前面,这让他有点无奈。明明很在乎人家,可却偏偏要这样去折磨人家。
医生似乎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一把拉开了坐在那里不动弹的萧玉腾,“你快点起来,如果你还想要她活命的话。”
萧玉腾眼神空洞的被医生拉开,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的摔倒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夏紫萌变成现在这样自己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里就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硬生生的挖开一样的痛苦。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在跟前忙碌的那群人,看着他们掀开了夏紫萌的裤子,看着医生利落的为夏紫萌处理已经化脓的伤口。
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格外的稀薄,甚至让他觉得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想什么。
医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萧玉腾,他是了解夏萧两家的恩怨的。这么多年来他是看着萧玉腾从一个阳光快乐的大男孩变成一个阴郁腹黑的人的。
他悄无声息的坐到了他的身旁,看了看他。显而易见,萧玉腾根本就没察觉到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来。
他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的咳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萧玉腾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怎么样了?”
虽然萧玉腾极力保持着镇定,但是他的脑海里始终都回荡着看到夏紫萌发着烧的样子。
“伤口已经发炎了,而且有溃烂的状况,情况不是……”
萧玉腾抬头看着医生摇摇头,这是这么多年他在医生眼里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无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不可能……”
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告诉自己这不是一个事实,只是一个梦而已。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事实。
医生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玉腾,心里很不好受对不对?”
萧玉腾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医生,不明白他这样问自己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心里现在的感觉,苦涩与伤心并存,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报复了自己的仇人应该得到了感觉。
看到这样的萧玉腾,医生无奈的摇摇头,“玉腾,这么多年你始终都没有办法放下这些事情,难道这样你就快乐了吗?”
他抬头看了看医生,“放下,你认为我能放下吗?如果当年不是她父亲,我现在也是一个有父亲疼有妈妈爱的孩子,可是我呢?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痛苦的表情,似乎医生的话已经触碰了他最痛的地方。
看到这样的他医生无奈的摇摇头,“我就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你的心早就已经被仇恨沾满了,这样你根本就不会得到幸福的。”
“幸福……呵呵……在我失去所有家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和这两个字没有缘分了。”
看到这样的他,医生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向楼上走去。
“孩子,放心好了,这点小伤还难不到,只是你该想想我刚才告诉你说她不行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你可以欺骗所有的人,但是你没有办法欺骗你自己的心。”
看着医生消失在楼梯的拐角,他的话引起了萧玉腾的沉思。
他不能否定刚才他的心狠狠的颤动了一下,甚至感到了害怕。他隐约能感觉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至少不可以发生在他和夏紫萌的身上。
就这样他一直坐在那里,到了很晚很晚。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可以说他什么都没想,因为他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夏紫萌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她才走进他的生命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控制他的情绪。她很危险,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否则他精心策划这么多年的事情一定会失败的,他不允许这样的失败出现在他的身上。
一直照顾夏紫萌的王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而且她家的少爷一直都没有吃饭,只好转身下楼。
没想到竟然会看到少爷坐在客厅里面发呆。她是亲眼看着少爷从一个阳光男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心疼他,可是也无力改变这个事实,因为她没有办法让老爷和夫人重新活过来。
她也是心疼夏紫萌的,这个女孩温暖恬静,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很短,少爷也用尽了手段,让他们这些下人认为少奶奶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是她知道夏紫萌是一个好女孩。
只是这样一个好女孩生在了一个不应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