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讶异,是我的孩子,我当然高兴。”凌白东忍不住唇角轻扬,目光崭亮,“虽然孩子的母亲是一个意外,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还没有那么狼心狗肺到想杀死一个无辜的生命,所以你不用这么防备着我。至于你所担心的以为我会认为你拿这个孩子要挟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觉得你这样的担心不是多余吗?”
凌白东淡然的反问,却是一段诚恳的解释。
乐乐心头又是一惊,这样的凌白东,对这个她都觉得意外的孩子可以在这一瞬间如此包容,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不管他对她怎么样陌生,怎么样反感,怎么样厌恶都好,这个孩子,只要他不会想方设法的扼杀他,剥夺他,她都会感恩。
也许,母亲的本能就是这样的维护。
乐乐眼眶微红,肩膀颤抖,“你说的,是,真的吗?!”
如自问一般的询问,目光紧紧锁着他,剧烈摇晃。
“我像在说假话吗?”凌白东反问,望着她也陷入了思考,他不是应该恨这个女人吗?设计他一夜****情,还偷了他的种,更可恶的是还满了这么久,从头到尾,都把他当做白痴。
忽而,眉目一沉,“该不会是你觉得一直这么耍我很好玩吧!到现在还在怀疑我说的话真假,还是要是没有今天,你是打算一辈子带着我的种跑到天涯海角也不打算让我知道分许?还真是把我凌白东当成猴耍!”
“不是,是。不是不是。”乐乐急着解释,语无伦次,“我是说,我是打算不告诉你,因为我担心你对他不利,不管怎么样,那件事是我的错,跟孩子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但是我没有把你当猴耍,我只是担心,担心你对孩子不利。”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乐乐望着凌白东暗沉的面庞,急忙说道:“孩子我一个人可以好好把他养大的。”
凌白东胸口堵着一口气,听她这么一说,这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堵死他。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也就罢了,知道了,他岂会让他的孩子过上没有父亲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
更何况他凌白东让她这么不想承认?
这样的认知让他很不爽,很不爽,怎么说,他才是主动权一方才是,没有他,哪来的孩子?!
何况他养不养孩子,这话让她说出来,他咋就这么气闷呢!
“别忘了,我才是孩子的父亲。”凌白东双手钳,住她的肩膀,低吼道。
“我知道。”乐乐垂下眉目,喃喃自语,声音微弱,“你就当永远不知道,不可以吗?你跟我永远都不可能在一条直线上,更不会因为这个意外的孩子有任何交集,这样的结局不是最好的吗?”
空洞的目光死死的望着白色的床单,眼角晶亮。
凌白东看着她这鸵鸟状的自护,更是生出一股气来,凭什么他就得按照她的想法来,他的孩子他喜不喜欢,要不要承认也是他的事。
这件事,早一点知道,妈咪也不会有遗憾。
凌白东倏尔站了起来,倾身,咬牙切词:“乐乐小姐,你再自以为是试试看!这个孩子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哪怕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如你所说,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可能伤害他,我怎么做,也不需要你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