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的样子,十几年的陌生人,一张床上的陌生人,哪怕就算我爱过他,那又怎么样?!都是他,这一切都只能怨他,全部都是他,他就该死,就该碎尸万段,就该活活被囚禁到死才好!哈哈哈哈!”
“要不是他,我就不会对他这么恨,不会恨到想杀你,所以你要恨,你要杀谁都去找他,找凌峰那个该死的。他这辈子,就该被人恨,就该无妻无子。。。。。。”
宋一梅目光淬着剧毒一般的恨意,扭曲到极尽毁灭。
“不光这么简单吧?”凌夜南冰冷无情的声音打破了她自顾自暇的怨恨,余光刚刚瞥过,偏对上凌白东正投向自己的沉静到深意的视线。
“你也别再拐弯抹角了,你知道什么你就说出来,今天你不就是想知道真相,想知道一切吗?无论我们说还是不说,你不是都在想尽各种方法,与其这么累,何不干脆点?这么墨迹,还真不是你的风格!”
“呵,你还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凌夜南邪气一笑,目光收回,望了一眼包房墙壁的某一点,低沉的扔下一句:“那老头子的确该死,不过——”
语气倏然一停。
“继母大人,似乎你也好不到哪去吧!凌白东,压根就不是那老头子的亲生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啊?!”
凌白东震惊,刚刚的平静不复,双眼里波涛海浪一阵卷过一阵,喉结滑动,着急的,“你胡说——”
“胡说?你说呢?”凌夜南轻笑反问着宋一梅。
此时,宋一梅疯狂的面容怔然,死如灰烬,唇角哆嗦着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却生生说不出口,缓缓扭头,对上极力在掩饰的凌白东,一抹视死如归般的凄凉笑容溢出。
这一天,还是来了啊!
“真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宋一梅平静了下来,语气清淡,凄败的面容带着疯狂之后残留的微笑,宛如凌迟前的陈词。
“要是我告诉你,七年前我就知道了,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