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队长不敢当,叫我胖子吧。我就叫你老哥,你看怎么样。”胖子嬉笑道。
元首也不矫情,直接道:“那好,小胖,你得给我好好讲讲,你大闹禁毒局,携带禁毒局副局长独闯毒枭老巢的故事。”
胖子斜了元首一眼,“这你都知道?”
“你当我是瞎子啊,不过你去东芝之后发生的事,我的确毫不知情。”
“没什么,我就是打了几架,然后去张奇夫的军营中待了几天,偷偷把冉冉救了回来。”胖子端起紫砂壶,给自己满上。轻抿了一口,撇了撇嘴道:“还不错,比我老爸的茶叶好喝多了。”
首长一把夺过茶壶,“就这些。”
“啊,就这些。我说我好歹叫你一声老哥,怎么,连口水都不给喝啊。”
首长忍不住给他一个爆栗,以他的涵养,都禁不住失态。他忍不住想,如果胖子是他孙子,他非得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胖子挨了他一下,反而笑嘻嘻道:“对,这就对了。人嘛,活得就是个真性情。老端着不累啊。”
“臭小子,你以为我容易,我不是在为自己活,而是整个华夏活。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国家。”
“那你活着真没趣。”胖子直言道。原以为首长会生气,谁知他却长叹了一口气,“是啊,是挺没趣的。”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当然,那得除了胖子吸溜茶水的声音外。
“那批药品是怎么回事?”首长忽然问。
“救一朋友,放心这事不会出现第二次。”两人一问一答。
“小胖,你知道掸邦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如果有了那批药品,他们很可能会赢得这场战场。那结果,我们就不得不眼巴巴地看着一个毒品之国崛起,这种责任我担当不起。”首长推心置腹道。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动作有点像邻居家的老大爷。
“老哥,你用担心,张奇夫马上就完蛋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胖子一改刚才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正经的说。
“你那什么保证。”首长直视胖子,语气也出奇的严肃。
“我可不会拿人头保证。嘿嘿,放轻松,相信我不吃亏。”胖子有一次插科打诨,让首长无语。他精心设计的谈话,完全被胖子掌握了节奏。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事不能玩笑,我已经准备暗中支持缅甸、泰国和老挝……”首长的话还没说完,胖子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别介,这些事不是我一个小人物能听的,也不是我敢听的。暗中支不支持是你的事,我只告诉你张奇夫完蛋了。”胖子拍了拍屁股,“老哥,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啊。”
“你小子……哎!”首长感觉这十几分钟他叹的气,比以往一年都多。他无奈的坐回椅子上,挥手道:“小王,送小胖回去。”
胖子刚走,先前那个中年人就匆匆走进来,“主席,就这样放他走了!他凭什么那么肯定,要不,我派人去监视他?”
“不用。你帮我起草文件,掸邦的事情我们不必理会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相信他,甚至胜过相信我自己。他是个能带来奇迹的人。天色不早了,今天我想早点休息。或许,我真的老了。”
出了中南海,胖子一个走在大街上,夜凉如水。天空很朦胧,污浊的空气,带着以一股汽油味。这感觉还真亲切啊。我该去哪儿?家是回不去了。胖子现在回家,肯定要挨一通狂批,心里不禁有点惴惴不安。
回学校?胖子这种形象,肯定会成为全校焦点。谁能相信他看个病,能看成乞丐装,话说,可能乞丐都比他干净。胖子的头发蓬乱,还是刚穿出原始丛林时的造型。看来只能去林冉冉家了,也不知道她们回来了没有。
胖子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串钥匙。不管了,他可不想露宿街头,先去她那里将就一晚吧。胖子走进一个公厕,从乾坤袋里拿出黑皮箱,掏出一沓红票子。
他站在路边打车,可那么多出租车,竟然一辆没停。胖子心中愤愤不平,他奶奶的,以貌取人!胖子突然灵机一动,把拿着三张红票子在手里摇晃。胖子都觉得他的动作,有点像古装剧里青楼妓女挥舞手绢招揽客人。
结果,又等了半个小时,结果还是没车停。胖子心想,他们肯定把胖爷我手里的钱当假钞了。也对,有钱搭车,谁会穿成他这样。奶奶的,这可是真钞啊!胖子欲哭无泪,难道要让我走一夜?正准备走着到林冉冉家(他可不敢在马路上施展咫尺天涯,路上的摄像头,会让他一夜成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