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敌人进攻的势头。
与此同时,巫天的军队被围,巫天带领军士拼死突围,终于在前线与祭月汇合。巫天没想到会和她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不过,这一次,祭月对他更加冷淡,甚至,连正脸都没让他看到。巫天来到军营,立马发现这军营中死气沉沉。士兵全身铠甲,不眠不休,不知疲累。他感觉到不对劲,想探查一番,谁知,他却被祭月软禁起来。
巫天伤的不轻,每天只好在军营中养伤。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敌人再次来袭。巫天感觉自己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想出去杀敌。不料祭月传令,不准他出军帐一步,否则以军法处置。
敌人来袭的第二天,旷野里杀声震天,巫天关心战事,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好不容易到了夜里,巫天想擒住送饭的士兵,扒了他的铠甲出城作战。
结果,他和那士兵打了好半天才将其制服。巫天很纳闷,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普通士兵,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战斗力。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来得及多想,赶紧去脱战士的铠甲。结果,铠甲里士兵的那张脸,把他吓了一跳。士兵的脸上没有肉,只有一层干瘪的青白色面皮。两眼无神,眼白多,眼仁少。全然不像活人。
巫天扒光了士兵,这才确定,士兵已经变成了僵尸。他第一时刻想到了这僵尸是不是敌人的邪术,祭月会不会正遭受生命危险。
巫天冲出军营,连夜潜入祭月大祭司的营帐。营帐里空无一人,记忆水晶里却有不少自己的影像。这让巫天意识到,祭月一直都思念着自己。他相信祭月这几个月对自己如此绝情,肯定有她不得以的苦衷。想到这儿,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祭月身边。
营帐外传来脚步声,巫天躲在了营帐的阴影里。祭月匆匆走进营帐,铠甲上满是鲜血,脚步踉跄,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巫天。
巫天见她一个人进来,刚想从阴影里走出来。却见到祭月拿下头盔,赫然是一头苍白稀疏的乱发。记忆里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不见了,她怎么了。难道她也中了敌人的邪术……
巫天脑子里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他快步走向祭月。祭月察觉到身后有人,翻手一掌朝后一挥。一个漆黑如墨的上古文字飞向巫天。巫天下意识躲避,巫符从他耳畔飞过,击中帐篷。帐篷凭空消失。
祭月转过头来,这才看清来人是巫天。她愣了半晌,赶紧捂住脸。那张苍老的面容,出现在他恋人的脸上,巫天都不敢相信,眼前这鹤发鸡皮的老人竟是祭月。不过,眉眼间的轮廓,那震惊的模样,分明是祭月无疑。
“谁干的!”巫天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厉声问。
“你怎么在这儿!”祭月挣脱他的手,大喊,“来人啊!”
数十个卫兵冲进营帐,祭月一指巫天,“快把他送回营房。”
巫天怎么也没想到,祭月会这样对他。十几个士兵朝他一拥而上,巫天怎容得别人近身,单手一握。一把黑亮长戟出现在手中,挥手一轮,将众士兵逼退,两步欺身到祭月面前,左手拉住她冰冷的手,“跟我走,谁挡我死。”他还没走出两步,忽然感觉脖颈上一凉。身体竟然丝毫动弹不得,一根用巫力凝成的长针扎在他脖颈上。针尾兀自颤抖。
“你……”巫天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对自己下手,她还是祭月吗?
祭月重新戴好面纱,在巫天背后淡漠地说:“你认识的祭月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大祭司。”
“你们几个,把他抬回去。”祭月一挥手,四个士兵抬起巫天四肢,就往外走。这时,便看到三个老祭师走进营帐,拦住那些士兵。
“大祭司,您要如何处置巫天将军。”三个老祭师同时朝祭月躬身行礼,很谦卑地问。
“这事我自有决断。三位不必操心。”
“大祭司,将军武功高强,若是经过幻月祭炼,勇武必然更胜现在数倍。”三人中,一位最年长的祭师开口道。
祭月曲指一弹,一道乌光闪过,老祭师直飞出去,到底吐血昏死过去。“你们几个,还不送将军回去。”
老祭师的话反复出现在巫天脑海里,幻月是什么,什么叫经过幻月祭炼,祭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士兵们这么厉害,难道都是经过祭炼的结果,难道经过幻月祭炼就会变成僵尸吗?本性善良的祭月会允许这么残忍的事情发生吗?那些战士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