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解释不清楚。
三分钟后,文件传输完成。桌面恢复正常,胖子挂断电话,随手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中,铁笼子里出现一个黑人壮汉和美国白人壮汉。黑人骂骂咧咧,看那表情和动作,胖子猜他是在挑衅。
铛一声铃铛响,黑人便朝白人扑过去一记大摆拳直取白人左侧太阳穴,完全没有试探的过程。美国壮汉,单手一挡,右腿朝黑人双腿轻描淡写地一记扫腿。那感觉就像轻轻触碰了他一下,黑人立即惨嚎抱着双腿在地上打滚。
胖子瞪大眼睛,仔细将视频放大,他清楚地看到,黑人双腿小腿骨白色骨茬竟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血在地上流了一滩,白人壮汉没有掉以轻心,他忽然跃起,在空中双膝一弯,狠狠跪在黑人大汉的胸口。
“喀嚓!”骨裂声让胖子都听的清清楚楚。黑人没有立即死去,他胸膛凹陷,胸骨已经粉碎,可仍有一口气在。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血和内脏碎块却一下子从他的口中涌出来。白人大汉走到黑人面前,将右腿朝后扬起。这时,整个拳击场外,立马响起数万人的嘶吼声,尖叫声。最后,都汇成了一句话:“杀死他,杀死他!”
白人没有受观众的影响,头都不抬,仿佛他们都只是一个背景。“死在我脚下,你应该感到自豪。”
他右腿猛然弹出,快若闪电。胖子也只能勉强看清楚他的动作,“啪!”地一声,脚掌脑袋交接处,响起一声脆响。黑人的脑袋,被一脚踢烂。黑人的腿又抽搐了一下,就彻底定格了。
胖子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死的这么惨,他还是第一次见。晚上吃的红烧肉,在他胃里翻腾,胖子赶紧静了静神,将食物咽回去。
“奶奶的,如果我连看都受不了,那还怎么和对方战斗。”胖子为了节省时间,果断在电脑屏幕上铺了八个窗口。
他集中精力,甚至开启金眼,仔细记录着场上每个选手的动作,并在脑海中与他们模拟对战,进而推演起他们的招数。
三个小时过去了,胖子的脸被电脑屏幕上画面映成各种颜色,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仿佛被僵住了一样。这时,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从胖子后面走过,想去上厕所。当她无意中瞥见胖子屏幕上其中一个画面时,看了一会儿,突然呕了出来,喷了胖子一身。
胖子这才从“入定”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身上的秽物,甚至激不起他半点恶心的反应。“哎,你今晚上伙食不错嘛!”胖子笑着和她说。
女孩哇的一声,又吐了。不少好事者围了过来,电脑里的画面又惹得不少人反胃。胖子见自己看的也差不多了,就匆匆关机离开。
在走出网吧门口后,胖子才意识到,那些视频他还没来的及删掉。
“应该没人想看吧。”胖子用透视眼朝里望了一眼,只见他满是呕吐物的电脑前,又坐上了好几个男人。他们兴奋地点开电脑,找出视频又看起来。
当然,这几分钟内,又有人吐了。胖子苦笑一声:“人类,还真是极端暴力的动物。”
胖子将满是秽物的校服一脱,扔进街边的垃圾桶,光着膀子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两点了。他感觉有人跟在后面,回头一看,只见小雅正哆哆嗦嗦的跟在他身后。
“干嘛不进去?”
“网吧里味道好难闻。胖子哥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你困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还要去练练功。”
“小雅不困,胖子哥哥去练功?太好了。小雅也想看。”
“那就走吧。”胖子牵起小雅的手,朝公园里走去。
夏夜凌晨,公园里夏虫在扯着嗓子鸣叫,忽然“咔吧”一声脆响,夏虫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叫声戛然而止。公园深处,一棵一人合抱粗的大树摇晃了几下,轰然倒下。
胖子灰头土脸的将大树从身上推到一边,然后抱着脚倒吸了好一阵凉气。
“噗嗤”一声,小雅没忍住,捂住笑出声来。
“小胖哥哥,你没事吧。”小雅的声音,在繁星漫步的夜空下,显得格外空灵。胖子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没事。力量我有,但运用力量的技巧我还差地远。”
胖子转身面对另一棵古树站好。双眼一眯,双步交叉,交替向前。一瞬间,胖子出拳,膝、肘、鞭腿,回旋踢,总共打出去三十多下。
小雅只看到胖子化作一道残影,接着就是与树干相击的闷响。大树摇晃了一下,再次拦腰被轰烂,砸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