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且深可见骨,需要手术修复。头部创口接近十厘米,失血严重。
胖子蛮横地要待在林冉冉病床前,谁劝都不听。气的林冉冉猛掐他的胳膊,用尽各种威胁,胖子就是不肯离开,最后没办法,一个认识林冉冉的主任,帮胖子在林冉冉床边给他做了手部和头部缝合。
等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林冉冉问胖子为什么不肯出手术室做手术。胖子只是挠了挠头,被逼无奈才交代道:“我怕,这是一个梦,我一离开,你就不再这儿了。”
林冉冉一听,心里甭提有多甜蜜。大眼睛忽闪着,也格外有了精神。她轻了一下胖子的脸颊,笑着继续问:“那我在哪儿?”
“真要回答吗?”胖子怯懦道。
“当然,你不是说,我只要没事,以后你什么事都听我的吗?”林冉冉不满地撅起嘴。
胖子咳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道:“那条公路上或开往殡仪馆的路上。”
“去死!”
“别打、别打,打我你会累的。”胖子抓住林冉冉的手腕,郑重地问:“你那时为什么要拿枪自杀?”
“因为,我希望我能唤醒你。哎呀,那么多为什么,对了,囡囡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了吧。毕竟我最后也没发飙成功。囡囡应该也和我一样。”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忽然开了,胖子还没回头,就听到了狐仙调笑地声音:“你们俩好惬意啊。”
“嘿嘿,狐仙、囡囡,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胖子很诧异。他见囡囡手上绑着纱布,头发被剃光,正在狐仙怀里抽泣。心想,子母妖再怎么发飙也不会伤到自己,看她绑成这样,和自己颇有几分类似。
“跟着囡囡的感应找到的呗。这有什么难的。”狐仙白了胖子一眼,凑到胖子身边,小声道:“哼,敢偷看老娘身子,小胖子,你死定了。”
胖子一惊,赶紧摆手。“哪儿有,根本没有的事儿。”
囡囡看见胖子,伸手要找他抱,嘴里还带着哭腔说:“小胖哥哥,那些穿白衣服的坏人剪人家头发。囡囡现在好丑。”
“哪有,我们家囡囡最漂亮了。”胖子边哄着边拿起囡囡的手问,“囡囡,你这是怎么伤的啊。”
囡囡支支吾吾不肯说,狐仙则替囡囡回答:“谁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发了阵子疯,竟然啃起手来,要不是我拦着,这小手都啃成鸡爪了。我听她说你受了伤,这才来看看。”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成了主从关系,连受伤都一样了?”胖子挠了挠头,发现小丫头也在跟着学,便教育道:“囡囡,女孩子不能做这么傻的动作。”
“小胖哥哥,我这儿痒痒。”囡囡指着头皮说,她指的地方,也正是胖子痒痒的地方。就在他觉得奇怪的时候,突然记起来,两人之间相互共享的功能,忙转头默念口诀。果然,囡囡的不再感觉头皮发痒。
门再次被推开,廖峰带着军医裁缝急冲冲走进来,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再得知胖子和林冉冉并无大碍后,就直接将两人接到了城东郊区的秘密基地。
地下三十五米处,聂永龙、老林早已在会议室里等候多时。见胖子和冉冉来,不问伤情,却直奔主题。据最新可靠消息,这一届的亚太高端经济峰会的主题被定为:海洋绿色开发的规划和展望。会议议程主要分为四个阶段,其中第一阶段为首脑级高端秘密会谈,地点定在我们燕京钓鱼台国宾馆。
第二部分为各部长级会谈,地点同样定在钓鱼台国宾馆,各国元首并不出席。第三阶段为各国优秀企业家演讲,这一部分地点定在华夏大学礼堂,且各国领导都会出席。
第四部分则为海洋资源发展展望,目的说白了就是像外国人展示我们华夏是如何高效环保可持续地利用和开发海洋资源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部分各国领导也会参加。
老林将手中资料分发给胖子等人,“前两个地方,我们都很容易进行保护,但第三部分,由于我们连他们的具体活动地点和内容都不知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临时派出四个人编入主席贴身护卫队,到时候,根据现场情况可以便宜行事。”
“我宣布,这次行动代号为:捕鱼。于小波、廖峰、林冉冉、王明朗,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你们就随我去见主席。现在,我宣布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