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众人扑上来。
小鬼子一边叽歪乱叫,一边洒暗器,什么苦无、飞镖、螺旋镖向下雨一样朝众人甩过来。胖子拿手电迎空一照,哇塞,暗器雨中一片瓦蓝,那是淬了剧毒的标志。
天网小队几乎同时原地翻滚进行躲避。然后不等廖峰命令,一名身材魁梧的队员迅速从背包里扯出一张大网和同伴扯起来,帮众人抵挡暗器潮。
暗器被拦下来的,还没等众人庆幸。忍者们已经冲到队员们近前,抽出武士刀见人就砍。魁梧大汉没来的及躲闪,被砍了一刀,防弹背心直接碎成两截,大量的血从背上三十厘米长的刀口淌出来。魁梧大汉仿若未觉,收起网反手一撒,两名忍者就被包裹在大网中,然后他使劲往后一拽,网里无数淬毒的暗器纷纷扎进忍者的身体。两名忍者在大网中翻了翻死鱼眼,只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真毒,妈的,人都黑了。”胖子没人扶,软到在地。看着魁梧大汉捕鱼一样的杀人,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大汉的动作。他这么悠闲,不是他不想帮忙。殊不知,他也是在干着急,毕竟没有能比虐小鬼子更让人身心舒爽的事了。可惜他现在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廖峰的枪法还真是准,掏出手枪三枪下去,就干挺了三个。一名忍者大怒,隐匿身形,想从背后偷袭廖峰,殊不知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选择从胖子的脑袋上迈过去。
“尼玛,我躺在地上就当我是死人啊,还敢从我头上跨过去,找死,猴子偷桃!”胖子怒火中烧,那一刹那间,宛如神灵附体,迅捷无比的完成了猴子偷桃的标准动作。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使劲一捏。
胖子仿佛听到“鸟蛋”破碎地声音。“嗷!”一嗓子,吓了廖峰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忍者捂裆侧倒在胖子旁边,抽疯一般蹬腿。
廖峰瞬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胖子,他这条命又交代在这里了。这是欠小胖子的第二条命。廖峰见那忍者突然张大嘴,猛地闭嘴。赶紧上前一脚将他踢晕。
“想自杀,没那么容易。”廖峰他们之前经常和毒贩、贩毒团伙打交道。那些人通常会在舍下藏有毒药丸,一旦被人制住,舌头一卷,咬破药丸就会立即毒发死亡。所以一看忍者的动作,就知道了他想干嘛。
零星地几声枪响后,八名忍者除一名昏迷外,其余七人全部被解决完毕。廖峰命令队伍继续前进,自己却拉着那个昏迷的小鬼子进了树林。十分钟后,廖峰才跟上来。
“问出点什么了没有?”胖子很八婆的问。现在他又落到林冉冉手里,因为裁缝正忙着给担架上的魁梧大汉缝伤口,穿针引线的动作别提有多写意潇洒。
“菊勋家族,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廖峰问胖子。
“菊花家族我听过,菊熏就没见识过了。怎么了,你就问出这个?”胖子纳闷地问。
“别提了。谁说鬼子不怕死,那玩意就是个孬种,我刚说出要在他身上涂蜂蜜,割上几刀扔进蚂蚁窝去。那家伙边带着哭腔连连求饶,最可恨地是他还要跟老子拼爹。一个劲的喊他是鞠勋家族的人,他爹是小犬一郎。”廖峰愤愤地说,眼神中充满不屑。
“我爸还是李刚呢,切!”胖子在一旁附和。
“咦,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好像在哪儿听过?”林冉冉突然插嘴道,然后又低头苦思起来。
胖子感觉趁机低头偷瞄,“波涛汹涌,波涛汹涌啊!”
“胖子,你流鼻血了。”廖峰朝胖子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
“是吗?我怎么没看见。”胖子匆匆用手抹了一把。随手在廖峰身上擦了擦。廖峰那个气啊,如果胖子不是身体虚弱不能走,他铁定把他仍沟里去,但现在却只能干瞪眼。
“哎呀,我想起来了,东瀛那个前国务大臣就叫小犬一郎。”林冉冉眉头一皱,接着说:“那个老贼是极端****分子,野心家。看来这件事果然与他有关。”
“快点吧,我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了。”胖子继续催促。众人没走多久,就发现起雾了。白蒙蒙一片,将众人罩在其中。不管怎么走,周遭的景物都差不多,仿佛永远没个尽头。所有人都有一种烦闷,压抑的感觉。
“小胖子,我们是不是中了什么迷阵之类的埋伏?”廖峰小声惴惴不安的问胖子。跟胖子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超乎他理解的事情发生,比如像撞鬼、中邪之类的。很难不让他往那些鬼怪那边想。“裁缝,过来。”廖峰转头喊。
一名身材瘦小的特种兵跑过来。他代号为裁缝,但不是说他是个裁缝。叫他裁缝,是因为他习惯用针把战友的伤口和血管像缝衣服一样缝好,缝人皮来说对他没有一点压力。一手银针绝活,更是救人杀人的绝佳利器。是跟廖峰同一年入伍的老兵。
裁缝拿出军用手电朝胖子身上照了照。胖子衣服前襟上一片黑红色,“这是脏腑血,于顾问受的是内伤。”手电光下移,胖子右大腿上血珠不停向外渗着,颜色鲜红。
钉子用军刀割开胖子裤子,仔细一看,上面全是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