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着黄贺跟我一起,往那个上面盖着红布的尸体旁走去,黄贺也是非常警觉的将手****了口袋里,用手拿着口袋里的枪,警觉的看着四周围的情况。我走到那个老头跟前对他问道:“大爷,这尸体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死的啊?为什么上面会盖着一块红布啊?”
那个老头根本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说道:“你们不用怕,这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这是一个死去的孕妇,在抛宫产的时候因为大夫的疏忽导致大出血,最后一尸两命这个孕妇和她腹中的孩子。
母子两一同命丧手术台上,他们被送来的时候,身体上就裹着这块大红布了,依照家属的话就是,这红布盖在上面,希望能够化解她们母子俩的怨气,也能起个避邪的作用。
本心更是希望母子俩能够早日投胎做人,来世投生个好人家,人家家属弄的东西,咱们殡仪馆也不好给人家换,所以从她们母子被送来以后,就一直盖着这块大红布。”
听他说完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孕妇生产时丧命,是所有死法之中怨气最大的,在加上胎死腹中的婴灵,两股怨气结二唯一,在把尸体上面裹上一层大红布,这哪是想让死者安心投胎啊,这分明就是嫌怨气小啊。
老头见我和黄贺并没有说话,接着说道:“你们俩人是新来的,有些事情并不知道,这母子俩的尸体刚被送来的时候邪门的很,每天晚上夜里值班的人都会听到,这尸体临时停放区里会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当值班的人寻着声音来到这里以后,这哭声就自己停了,可是让人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接连有三个夜班的值班员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警察来了好几拨最后也没查出来一个一二三来,你们说这事奇不奇怪。”
说完他回过头看了看我和黄贺,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而皎洁的笑容。
黄贺站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但愿不会那么邪门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母子俩也挺可怜的,添子加丁本来一家人的大喜事,却转眼之间成了丧事,布吉,你说如果咱们对她们母子俩好点,多照顾着点尊敬一些,她们母子俩也不可能害咱们吧。”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恩……应该不会的,人死为大,只要咱们尊敬她们,她们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害我们,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听我说完黄贺若有所思的啧啧说道:“我说布吉,你们国安局的人,过真是名不虚传啊,真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不怕啊,这种时候还能如此的泰然自若。”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只有对他报以苦笑。
这时站在那里的老头对我们俩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在这里打叉了,赶紧跟着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说完我和黄贺跟着他继续往停尸房里面走去。
当我过近那个盖着红布的尸体的时候,不自觉的低头扫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突然之间,觉得这尸体让人,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却又如此深刻。
我猛然间有种想要把这盖在尸体上的红布,扯下来看个究竟的冲动,这股冲动莫名奇妙的十分强烈,以至于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样简直是对死者极大的不尊重。
就在我这短暂的胡思乱想之际,走在前面的老头突然大喊了一声,随之停尸房里面的灯全部熄灭了,失去了这里照明的光源,周围立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心里立刻明白了过来,打开自己手里的手点,对着旁边的黄贺喊道:“不好,有情况,赶紧快跑。”
可是这时我却发现黄贺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就像被人牢牢的抓住了一样,他站在原地根本没法移动,看得出来他想大声呼喊,可是他现在张了半天嘴却发出不了任何声音,黄贺惊恐之中,无奈的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这时我感觉到自己身后,一阵刺骨的阴风吹过,紧接着我的肩膀一沉,就觉得有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意识还算是清醒的,为了不让他发现有任何破绽。
我站在那里也没有动,而是故意的用手电筒,往旁边停放着上面盖着大红布的孕妇尸体的停尸床上照了照,却发现此时床上早已空空如野,刚才躺在那上面的尸体,已经从我的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了,床边的地上只留下那块大红布,我心里一惊,尸体哪去了?
难不成那个从停尸房里走出来的老头真的有问题,难道在我的背后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的人,正是他或者是这个女尸?
想到这,我悄悄的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突然之间一个转身将流着鲜血的中指,摁到了把手搭在我肩上的那个人的眉心处,只听我的身后“嗷”的一声惨叫,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瞬间就消失了,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确实不错。
站在那里的黄贺似乎,也是发现了这边的旳异样,死死盯着我这里的方向,眼神里尽是惊惧。
我对他喊道:“不要往我这面看,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闭上眼睛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只见黄贺艰难的对我点了点头,可是突然之间,他的脸上尽是恐惧之色,也许是经不住我身后景象的